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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产业
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协同发展研究
第760期 作者:□文/吴明珍 晏 榛 时间:2025/9/1 17:20:50 浏览:19次
  [提要] 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协同发展是我国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战略支撑。本文以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协同发展关系为研究对象,基于2000~2022年省级面板数据,综合运用熵权法、耦合协调模型和相对发展度指数进行分析。实证研究表明:高等教育系统与区域经济系统的耦合协调水平呈现持续优化态势,其协调指数由0.231显著提升至0.84,历经“中度失调(2001~2002年)→轻度失调(2003~2005年)→濒临失调(2006~2010年)→协调发展阶段(2011~2022年)”发展趋势,最终实现从失调向良好协调的跃迁;两系统相对发展度呈现周期性波动特征,具体表现为“高等教育滞后→同步发展→经济滞后→再同步发展→区域经济发展滞后”动态演进轨迹,揭示出两大系统在追赶进程中形成的交替引领发展规律。
关键词:高等教育;区域经济;耦合协调;相对发展
基金项目:贵州省普通高等学校青年科技人才成长项目:“贵州省高等教育与经济发展关系的统计分析”(项目编号:黔教合KY字[2022]113号)
中图分类号:F127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3月23日
引言
在知识经济时代,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的耦合协调发展是当前学术界和政策制定者关注的焦点问题之一。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的推进和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高等教育在区域经济发展中的作用日益凸显。众多学者从不同角度对这一主题进行了深入研究。如,孙淑军等(2024)通过熵值法与耦合协调度模型解构高等教育结构与经济发展的权重关系;张文利(2024)创新性引入模糊集理论,深化了耦合机制研究;覃轶珊(2023)、耿孟茹(2023)和李艳红等(2022)分别从空间计量、产业关联等视角拓展了研究边界;彭说龙等(2021)则通过时空双维分析揭示耦合协调度的空间异质性。已有的研究多聚焦东部发达地区,对西部欠发达区域的动态演进规律与深层作用机制关注较少,尤其缺乏对高等教育-经济系统交替主导现象的长周期观察。
贵州省作为西部大开发战略的核心枢纽,正处于“增速换挡、动能转换、结构优化”的关键转型期。2012~2022年全省GDP年均增速达9.8%,但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7.3个百分点,凸显出教育与经济非均衡发展的现实困境。
鉴于此,本文在尝试从理论视角分析贵州省高等教育结构与经济发展耦合机理的基础上,构建两大系统各自的评价指标体系进行实证分析,用客观的研究方法熵值法来算出指标的权重,在权重的基础上计算两个系统的耦合协调度,并按照计算结果进行耦合协调度分析评价,探索二者发展的协同演化规律。
一、指标选取和处理
(一)指标体系的选取。基于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系统的耦合理论框架,本文综合借鉴孙淑军等提出的理论维度划分范式及彭说龙等构建的指标筛选模型,结合数据的合理性、科学性及可得性,构建了包含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双系统的评价指标体系。其中,高等教育系统选取高等学校数、毕业生数、招生数、在校生人数、专任教师数等5项指标;区域经济发展系统则从经济规模(GDP、人均GDP)、经济效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收入)、经济结构(第一产业产值占GDP比重、第二产业产值占GDP比重、第三产业产值占GDP比重)三个维度选取8项量化指标进行综合考量,如表1所示。(表1)
(二)数据标准化。为了保证数据的连续性和权威性,本文所需数据主要来自《国家统计局》和《贵州统计年鉴》。从表1可以看出,所选指标的量纲和大小不同,为消除量纲和变异范围的影响,使各指标之间具有可比性,应进行归一化处理。本文采用极差法对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标准化方法如下:设xkij表示第k个系统的第j项指标的第i个实例值(k=1,2;i∈Nk;j∈Mk);对于任意的k=1,2;i∈Nk;j∈Mk,有yk,ij=■。其中,yk,ij为标准化之后的数据。
二、耦合协调模型理论
高等教育结构和经济结构组成的系统可以定义为一个耦合系统,协调耦合关系对于实现可持续的社会至关重要。教育和经济系统的耦合关系是通过耦合协调度来衡量的,耦合协调度是通过耦合模型得到的。耦合协调度模型是进行系统关系分析的重要方法。本文通过耦合协调度模型来衡量高等教育和经济结构两者之间的关系。耦合模型包含两部分:一是确定指标权重;二是获取耦合协调度。
(一)确定指标权重。确定各项指标的权重可采用主观赋权法和客观赋权法。鉴于主观赋权法过于依赖专家的个人经验和知识背景,可能导致结果具有片面性和随意性,本研究选择采用更为客观的熵值法来确定各二级指标的权重。熵值法确定指标权重具体步骤如下:
Step1:设高等教育系统矩阵为:A=■,其中,xij为高等教育结构系统中第i年第j个指标的值,i∈[1,24],j∈[1,5]。设经济发展系统矩阵为:B=■,其中,yij为经济发展系统中第i年第j个指标的值,i∈[1,24],j∈[1,8]。使用标准化公式分别对高等教育系统矩阵A和经济发展系统矩阵B进行标准化。
Step2:计算两个系统各指标的熵值及权重。用ekj表示第k个系统第j个指标的信息熵,ekj=-■■(pk,ij×lnpk,ij),其中,pk,ij=■,k=1,2,ekj∈[0,1],Mk为第k个系统指标的个数,Nk为第k个系统的年份。指标的权重为:wkj=■。
(二)子系统的综合评价指标。令U1∈[0,1]、U2∈[0,1]分别表示高等教育系统和经济发展系统的综合评价水平。U1、U2越大,说明系统的结构水平越高。U1>U2、U1=U2、U1<U2分别表示高等教育系统的结构水平超前、高等教育系统与经济发展系统同步、高等教育系统滞后于经济发展系统的结构水平。U1和U2的具体计算公式为:Uki=■(wkj×yk,ij)。其中,Uki表示第k个系统第i年的综合评价水平,wkj表示第k个系统第j个评价指标的权重,且满足■wki=1,k=1,2。
(三)子系统之间的耦合度及耦合协调度。常用的两个子系统耦合度计算公式为:C=■。
根据综合评价模型可知,C的取值范围为[0,1],C值越大,表明两个子系统之间的耦合程度越高,也即离散程度越小。
然而,该计算公式存在一定的缺陷,如无论U1与U2取何值,当U1与U2比值一定时,得到的C值是一样的,比如U1=0.2,U2=0.1,或者U1=0.4,U2=0.2,又或者U1=0.8,U2=0.4时,C值都是0.9428,这样就无法区分U1与U2之间的实际差距。因此,本文采用C=■来计算两个子系统之间的耦合度,使用D=■来计算两个子系统之间的耦合协调度(协调发展度)。其中,T=α×U1+(1-α)×U2表示高等教育系统和区域经济发展系统两个子系统的综合结构水平,即综合评价指数,α∈[0,1]表示高等教育系统的结构水平对综合结构水平的贡献度。由于高等教育系统和经济发展是两个同等重要的系统,所以本文取α=0.5。
(四)相对发展指数模型与协调判别体系。为系统揭示贵州省高等教育与经济系统的动态博弈关系,本研究引入相对发展指数(K值),构建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双系统协同状态的量化判别框架。基于李艳红等的研究范式,定义相对发展指数为:K=■。U1、U2分别表示高等教育与经济系统的综合发展指数。通过K值波动可精准识别两系统的主导关系:当K∈(0,0.95]时为高等教育滞后,K∈(0.95,1.15]时为同步发展,K>1.15时则表示经济滞后。
结合耦合协调度与相对发展指标的交互作用,构建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耦合协调度三维判别矩阵。(表2)
三、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耦合协调发展实证分析
(一)综合评价指数分析。根据指标权重公式,计算出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两个系统中各指标的权重,结果见表1。根据得出的权重可以看出,在高等教育系统中,毕业生人数、招生人数、在校生人数权重较大,表明对高等教育系统影响较大;在经济发展系统中,国内生产总值(GDP)、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对经济发展系统影响较大。
根据综合评价模型和综合评价指数模型,分别计算2000~2022年贵州省高等教育发展综合评价指数、经济发展综合评价指数以及二者之间的综合发展指数,并绘制相关趋势图,如图1所示。(图1)
从图1可以看出,贵州省高等教育和区域经济发展期间,两个系统综合发展指数主要呈现为:2000~2008年贵州省高等教育系统综合评价发展水平低于区域经济发展系统,表明高等教育发展水平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2009~2022年期间,贵州省高等教育系统综合评价发展水平持续优于区域经济发展系统且呈上升趋势,促进了高等教育系统的快速发展。从两个系统综合评价指数来看,综合评价指数与高等教育评价指数呈现较强的相关性,表明高等教育发展对于推动经济协调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总体来看,贵州省区域经济评价水平整体呈现相对平稳的上升趋势。
(二)高等教育与经济发展系统耦合协调度分析。为了更好地分析和对比近年来贵州省高等教育发展与区域经济发展之间的协调关系,分别计算2000~2022年间贵州省高等教育发展与区域经济发展两个系统之间的耦合协调度指数、相对发展指数,并对照表2,得出2000~2022年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耦合协调发展情况,如表3所示,并绘制其趋势图,如图2所示。(表3、图2)
从表3和图2可以看出,2000~2022年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两个系统的协调水平显著提升,D值从2000年的0.000(极度失调)持续攀升至2022年的0.840(良好协调),年均增长率达12.3%,二者之间的耦合协调度呈现为“失调→转型→协调”三阶段跃升特征,其中,2013年(D=0.632)和2021年(D=0.838)分别为突破协调阈值与高质量协同的关键拐点;相对发展度(K值)则呈现出“高等教育滞后(2000~2007年)→经济滞后(2008~2017年)→动态平衡(2018~2022年)”的交替主导规律,揭示了高水平协调(D≥0.8)与经济结构性滞后(K>1.2)并存的非均衡矛盾。
总体来看,耦合协调指数呈现出持续向好的趋势。相对发展指数呈现先上升、后下降、再上升的趋势,由2001年的0.276上升到2010年的1.251。再由2011年的1.161下降到2013年的1.037,自2014年后开始缓慢上升。期间,2021年有所下降后,又开始上升。同时,区域经济发展指数始终高于高等教育发展指数的趋势,差距缓慢增大,这也说明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之间存在相对不平衡问题。
四、结论及建议
本文通过对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的耦合协调关系进行实证分析,得出: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之间存在显著的耦合协调关系,且这种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呈现出整体向好的态势。从极度失调状态,逐步演进至良好协调状态,表明贵州省在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的协调性上取得了显著进步。根据计算得出的指标权重可知,毕业生人数、招生人数、在校生人数在高等教育系统中具有较大影响,GDP、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在经济发展系统中具有较大影响,这表明这些指标是推动贵州省高等教育和区域经济发展的关键因素。贵州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的耦合协调指数和相对发展指数分析表明,虽然两个系统之间存在一定的不平衡性,但总体上呈现出同步发展的态势。
基于上述结论,提出以下对策建议:一是加强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的对接,优化高等教育结构,以更好地满足区域经济发展的人才需求。二是政府和高校应共同制定教育政策,以促进教育内容与市场需求的紧密结合。三是建立和完善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的监测和评估机制,定期评估两者之间的耦合协调度,及时发现问题并采取相应措施。四是加强区域经济规划,合理布局高等教育资源,促进教育资源在区域间的均衡分配,以实现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
(作者单位:兴义民族师范学院)

主要参考文献:
[1]孙淑军,许晓辉.高等教育结构与经济发展的耦合机理及协调性研究[J].辽宁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4.47(02).
[2]张文利.地方高等教育对区域经济结构转型与协调发展影响性研究[J].吉林农业科技学院学报,2024.33(01).
[3]覃轶珊.高等教育和区域经济发展的耦合协调关系研究及提升建议——以福建省为例[J].发展研究,2023.40(09).
[4]耿孟茹,田浩然.高等教育与产业结构耦合协调及其经济效应——基于省级面板数据和空间杜宾模型的实证分析[J].重庆高教研究,2023.11(03).
[5]李艳红,李宁.四川省高等教育与区域经济耦合协调发展研究[J].西昌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2022.36(01).
[6]彭说龙,吴明扬.我国高等教育规模与区域经济耦合协调发展研究[J].统计与决策,2021.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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