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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质生产力赋能城乡融合发展研究 |
| 第766期 作者：□文/单玉杰 扶玉枝 时间：2025/12/2 10:09:50 浏览：39次 |
［提要］ 发展新质生产力有利于改善城乡基础设施面貌，优化城乡资源要素配置，驱动城乡产业转型升级，提高城乡治理服务效能，促进城乡发展理念更新，进而促进城乡融合进一步发展。然而，当前新质生产力赋能城乡融合发展中仍然面临着城乡基础设施失衡、资源要素流通不畅、城乡产业融合转型困难、城乡协同体制机制不健全、乡村绿色发展理念滞后等困难，制约城乡融合发展。鉴于此，需要采取完善城乡基础设施、畅通要素流动渠道、促进产业转型升级、推动城乡协同治理等措施。
关键词：新质生产力；城乡融合；内在机理；现实困境；纾解方略
中图分类号：F32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6月6日
城乡融合在新时代发展进程中具有重要地位，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必然要求。当前，畅通城乡人口和要素流动仍有障碍，城乡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一体化发展仍有堵点，城乡产业融合仍有瓶颈，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仍面临困难，需要给城乡融合发展注入新动能和新活力。
一、新质生产力赋能城乡融合发展的作用机理
（一）设施完善：新质生产力改善城乡基础设施面貌。在新发展阶段，新质生产力作为一种先进生产力，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的特征，在促进城乡基础设施建设和完善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一方面，通过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新兴技术，可以进行远程操控，实现城乡基础设施建设和运行的互联互通，提升城乡基础设施建设的质量和效率，缩小城乡发展差距，推进城乡发展进程一体化。同时，随着互联网5G通信技术的发展而产生的远程教育等新型服务内容，城乡居民可以通过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务网络平台，享受到优质的教育、医疗等资源，突破城乡地域限制。另一方面，新质生产力推动了传感器和探地雷达、红外热成像等先进检测技术在基础设施维护中的应用。首先，通过在基础设施中广泛安装智能监测设备，实时收集设施的运行状态、结构状况等数据，根据数据分析的结果，及时发现存在的问题，实现精准维护，提高维护效率。其次，先进的无损检测技术可以在不破坏基础设施结构的前提下，检测内部的缺陷和隐患，能够达到早发现问题并采取相应维护措施的目的。最后，伴随着新质生产力而发展起来的5G通信、人工智能等技术，使对基础设施进行远程诊断和维护成为可能，技术人员通过远程监控系统对基础设施进行实时诊断，指导现场维护人员进行操作，节省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提高维护的及时性。此外，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有利于促进政府投资与社会资本联动机制的健全，完善城乡金融服务运行体系，开创多元化资金汇集渠道，解决在城乡基础设施建设和维护中产生的投资不足问题。
（二）要素衔接：新质生产力优化城乡资源要素配置。要素流通在城乡市场经济发展中占据核心地位，而新质生产力在促进要素间的有效衔接方面起着重要推动作用。一方面，通过大数据、云计算等数据处理技术的应用，能够精准识别城乡资源要素市场供需状况。通过使用新兴技术，能够实现在短时间内对海量信息资源要素的收集、整理与分析，为城乡之间实现资源要素的决策、投资与生产提供科学依据，避免城乡资源因无效投放而造成浪费，弥补城乡资源要素市场供需不平衡现状，提高城乡资源要素配置效率。另一方面，通过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技术对海量城乡资源要素进行深度挖掘与分析，可以预测市场趋势，根据资源要素市场预测供需情况，及时调整资源要素配置现状，减少资源要素因短时间内大规模调整而造成的浪费。同时，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能够降低城乡资源要素的决策成本，为城乡融合发展提供智能化保障。此外，有为政府在城乡融合发展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有为政府在支持新质生产力发展时，会制定人才落户等政策促进要素定向流动和有效衔接。
（三）产业优化：新质生产力驱动城乡产业转型升级。新质生产力不仅催生了新部门，而且也有新技术渗透、融合到传统部门中，推动传统部门转型升级。创新在产业转型升级中居于核心地位，在以创新为核心的新质生产力的驱动下，通过新技术的传播和新旧部门之间的竞争，能够极大地推动城乡传统产业改造升级。一方面，新质生产力以其独特的创新能力和渗透能力，促进传统产业向现代产业转型，为经济发展注入强大的创新动能。在城乡融合发展进程中，新质生产力注重科技创新，推动精准农业、智慧农业、智能化生产、柔性化制造、智慧物流、远程医疗等新技术不断涌现，这些新兴技术产业的发展不仅丰富了经济业态，而且也极大地推动了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型升级，传统工业向高端制造、智能制造迈进，改变服务业的传统运营模式，提高服务效率和质量，拓展服务范围。另一方面，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促进了城乡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并催生新产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促进了农村电商、乡村旅游、特色农产品深加工、康养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等新兴产业的发展。此外，在新质生产力发展背景下，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快速发展，逐步淘汰高污染、高耗能的传统落后产业，优化升级产业链，大力培育城乡新业态、支持新兴产业发展，带动相关产业链上下游协同发展，推动产业结构往高端化方向演变，助力传统产业向绿色化方向转型。
（四）治理优化：新质生产力提高城乡治理服务水平。城乡之间是相互贯通而非相互独立的关系。新质生产力赋能城乡融合发展在增强城乡治理效能和提升城乡公共服务水平方面占据重要地位。新兴技术赋能发展有利于更新治理理念，促进多元主体协同共治，提升服务精准度和效率，优化服务供给，从而极大地提升城乡治理服务效能。一方面，随着新兴技术的发展和应用而产生的智能、智慧平台，极大地促进了治理效能的提升。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促使政府的治理理念由传统的管理型向有为型、服务型方向转变，以城乡居民需求为导向，推出“市民云”等数字化治理平台，整合各类政务服务，让居民能够一站式办理各种事务，同时通过平台收集居民意见和建议，极大地提升了城乡治理服务效能。同时，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为社会组织和公众参与治理提供了机会。随着5G通信、大数据等技术的普及，社会组织和公众能够通过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等平台，更便捷地参与城乡治理。政府通过在线投票、民意调查等方式搭建参与平台，社会组织和公众则利用自身优势和资源，对城乡发展重大问题建言献策，成为城乡治理的参与者和监督者。另一方面，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赋能，能够提升城乡服务治理精准度和效率。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实现对城乡居民的人口结构、就业状况、消费习惯、公共服务需求等信息数据的收集、整理、深度分析，可以精准把握城乡居民的实际需求，为制定政策和提供服务提供科学依据。同时，人工智能可以提高处理大量重复性公共服务工作的效率，智能审批系统可以自动审核一些标准化的行政申请，大幅缩短服务时间，提高服务效率。此外，新兴技术的发展促进城乡公共服务模式创新，满足多样化的城乡公共服务需求。新质生产力促进新技术的发展，催生了智慧养老、共享出行、一体化在线政务服务平台等新型服务模式，这些新型服务模式不仅为城乡居民提供了新的服务选择，而且也为城乡居民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
二、新质生产力赋能城乡融合发展现实困境
（一）“设施失衡”阻碍城乡发展。城乡融合发展旨在通过优化资源配置、促进要素自由流动，实现城乡协调发展。基础设施在城乡融合中发挥着根基作用，因此要打牢设施基础，掌握发展的主动权，在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进程中，要继续在城乡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取得显著提升。然而，当前城乡基础设施建设仍然存在融合性较弱的问题，严重影响了城乡融合的进一步发展。
在数字基础设施方面，城乡之间的差距主要体现在数字基础设施的配置方面。城市拥有高速宽带网络和广覆盖的移动网络等完备的基础设施，城市居民能够享受到高质量且全面的数字服务；而大部分农村地区的网络基础设施供给服务不足问题突出，这严重阻碍了乡村居民享受满意的数字基础服务，降低了乡村居民的幸福指数。城乡数字基础设施方面存在的差异，使城乡之间产生了“数字鸿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城乡融合发展。同时，城乡之间在基础设施建设数量方面也存在差距。在供水设施方面，根据相关资料可知，全国城市供水普及率为99.43%，农村自来水普及率为88%。在公共服务设施方面，我国城乡发展状况受历史、政策因素影响，长期存在的城乡二元结构，导致我国城乡之间的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设施，在数量方面存在明显的差距。在科技创新设施方面，我国城市土地流转顺畅、审批便捷，更易聚集高校、科研机构、创新创业园区等科技创新中心，投入资金形成与之匹配的科技创新基础设施；而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农村耕地面积占全国土地面积的比重较大，乡村地区土地确权工作开展缓慢，土地流转不畅，不具有形成大规模科技创新设施的条件。
（二）“流通不畅”束缚城乡互动。要素充分流动有利于城乡之间发展资源的优化配置，达到帕累托最优状态，提升经济运行效率和改善城乡发展关系，构建和谐稳定的发展状态。然而，现阶段由于我国城乡之间存在制度障碍、发展差异，导致城乡融合发展过程中出现要素流通“堵塞”现象。
在人才流动方面，在新质生产力赋能我国城乡融合发展进程中，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复合型人才发挥着关键性作用，是推动城乡融合发展的重要因素。然而，我国长期以来形成的城乡二元体制机制，限制了城乡之间人才资源流通，阻碍城乡融合发展。城市发展具有优势，农村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涌向城市，造成了我国农村地区人才供需失衡；同时，由于农村地区存在设施落后、机会较少等固有弊端，导致其对优质人才的吸引力较弱，大部分高素质人才选择定居在城市。城乡之间人才数量储备的差距，不利于城乡之间进行经济发展交流，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我国城乡融合发展。在资本流动方面，乡村地区产业落后，经济发展缺少活力，投资收益不稳，投资欲望较低，金融机构对农村电商、乡村旅游、生态康养等新兴产业的认可度低，加之我国大部分乡村产业存在产权界定模糊、资金回笼慢等问题，导致资金在农村地区流通不畅，大量的资金选择流入城市产业，加重了城乡之间发展不平衡问题。在技术要素流动方面，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更是推动城乡融合发展的重要力量。然而，现阶段我国农业农村发展的突出特征是“大而不强”，农民群体“大而不富”。主要原因在于技术要素在城乡之间的传播流通受到诸多因素的限制：一是新技术的使用成本较高，乡村地区微薄的收入难以承受；二是新技术的传播途径单一，我国大部分乡村空心化、老龄化严重，乡村居民平均文化水平不高，理解、接受和学习领悟新技术的能力较弱，新技术难以有效及时传播，因此拉开了我国城乡之间的技术差距。在信息流动方面，我国城乡融合发展进程中，信息不对称问题越来越严重。城市在信息获取、处理和传播方面具有经验，能够满足城市发展的需要；而我国大部分乡村地区信息获取能力较弱、时效性差，难以满足乡村地区对发展信息的需求，影响乡村发展转型升级，而且信息服务种类单一，服务质量和水平有待提升。
（三）“产业落后”制约城乡转型。产业融合在新质生产力推动城乡融合发展进程中居于核心地位。然而，当前经济发展仍然以城市产业为主，乡村产业发展落后，所以城乡融合在产业发展方面仍存在比较突出的问题。一方面，乡村产业基础薄弱。受地理条件和历史因素的影响，农业在我国大部分乡村地区产业结构中占据着主导地位，乡村产业结构单一，传统的农业生产成了乡村产业的主要形式，如农产品加工等。乡村地区单一落后的产业结构，与新质生产力在我国大部分城市发展中形成的战略性新兴产业无法有效对接，限制了我国城乡产业之间进行有效融合。另一方面，城乡产业结构失衡。当前城乡产业之间还存在关联性低、协同发展规划缺失的问题，这严重阻碍了资源的有效整合。从产业关联性来看，城市产业与农村产业之间缺乏紧密的联系和互动，未能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条。例如，在农产品加工领域，许多城市的农产品加工企业与农村的农产品生产基地之间缺乏有效的合作机制，企业往往难以获得稳定、优质的农产品供应，而农民面临着农产品销售渠道不畅、价格不稳定等问题。一些城市的农产品加工企业为了保证原材料的质量和供应稳定性，不得不从外地采购农产品，这不仅增加了企业的采购成本，而且也使得农产品难以实现就地转化和增值。这种产业关联性低的状况，导致城乡产业之间无法形成优势互补，制约了城乡产业的协同发展。
（四）“制度藩篱”桎梏城乡融合。体制机制是城乡融合发展的制度基础，为城乡之间的要素流通、产业发展等提供了规则和框架，同时也能够保障城乡融合发展的公平性和持续性。然而，在新质生产力促进城乡融合进程中仍然存在一些体制机制障碍，阻碍了城乡融合发展进程。首先，在户籍制度方面。城乡二元体制下的户籍问题是我国长期存在的制度障碍、历史遗留问题，对我国城乡融合发展造成了严重影响。在城市和乡村居住的人口数量具有较大的差距。尽管户籍制度不断改革，但是与户籍制度相关的“福利”依然存在，隐形障碍不断，导致城乡居民在享受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务等方面存在差异，同时这也成为阻碍劳动力资源自由流动的障碍，使得城市中的技术人员等人才难以下沉到乡村地区，乡村经济和产业发展得不到充足的人才保障，进一步拉开了城乡差距。其次，在土地制度方面。农村地区的土地归集体所有，土地流转受到严格的限制。虽然近年来我国出台了许多相关政策，鼓励农村土地流转，实现规模化经营，推进我国城乡融合发展，但在政策实际落地操作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如土地流转市场发育不完善、缺少规范的交易平台和中介机构等。最后，在金融制度方面，数字普惠金融在一定程度上为城乡之间的产业技术创新和城乡居民创业提供了一个更加开放和便捷的融资渠道，有利于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但是由于金融服务体系不完善，导致我国城乡产业和城乡居民在投资和经济运行发展中仍然面临着融资难、融资贵问题。究其原因，主要是乡村地区多元资金投入机制尚未建立、财政引领要素配置的体制机制没有理顺、金融监管制度建设存在不足等。
三、新质生产力赋能城乡融合发展纾解方略
（一）完善城乡基础设施建设，筑牢融合发展根基。基础设施在实现城乡融合发展的进程中具有基础性作用，加快完善城乡基础设施建设有利于畅通要素流动、促进产业发展、改善人居环境等，为新质生产力在城乡之间发展提供必要载体。首先，要推进基础设施竞争性领域向经营主体公平开放，充分利用社会资本竞争性优势，为基础设施建设提供充足的资金支持，加快城乡之间道路、通信等基础设施建设；同时，政府应加大对网络覆盖薄弱的农村地区的资金投入，缩小城乡之间的“数字鸿沟”。其次，要增强基础公共服务分布的均衡性和使用的方便性。积极推动城乡公共服务设施的标准化建设，促进城乡教育、医疗等公共资源共享，缩小城乡公共服务差距。最后，要高度重视城乡产业创新园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保障创新园区内水电供应，良好的道路硬化，实现网络全覆盖，加快布局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同时，也要营造良好的创新创业孵化氛围，用良好的政策吸引新兴产业入驻。
（二）畅通城乡要素流通，保障融合发展资源。城乡之间的要素双向自由流动有利于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和优化城乡关系，促进城乡融合发展。首先，要弘扬企业家精神，推动建立新型人才流动机制。人在社会关系中起到主导作用，其数量和结构变化对城乡融合发展会产生十分重要的影响。而人才则是众多人口中的一部分，应加强新型人才的培养和引进工作。一是在农村地区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完善人才培育体系，努力践行“授之以渔”，制定乡村人才专项培养计划，针对农村实际需求培养一批专业发展带头人；二是积极鼓励城市人才向农村地区流动，可以通过所得税优惠减免、子女受教育优惠、人才补贴等政策措施吸引高层次人才到农村地区发展。其次，要完善资本市场规范发展基础制度，提升城市资本的流动性，发挥惠农政策效能，完善多元化融资渠道，积极解决城乡发展中面临的资金不足等问题。再次，要在城乡之间举办技术人才交流研讨会、经验分享会等活动，设立城乡技术发展基金；同时，充分发挥“合作社+”的带动作用，促进城乡之间发展要素自由流通。最后，要建立和完善城乡信息数据共享机制，保证数据时效性，减少数据信息差。
（三）助力城乡产业升级，营造融合发展劲头。生产力发生质变时，能够改变现有的劳动方式，在生产要素之间建立新的组合方式，并由此推动劳动者与其他要素所有者之间生产关系的改变。新质生产力发展推动改变传统落后的产业生产方式。首先，激活乡村产业的发展活力，通过借助乡村自身碳排放低、能源资源丰富等优势条件，利用大数据、云计算和绿色化技术，对乡村传统产业进行升级改造，壮大乡村文化游、乡村生态游等特色服务业，吸引游客和消费者，努力实现乡村产业绿色化、高收益转型。其次，加强城乡产业发展协同合作，特别是高等院校、研究机构与乡镇企业的协作创新，高等院校和科研机构为乡镇企业提供技术，乡镇企业为学府和科研机构提供资金以及检验科研成果的场所，能够极大地提升科研成果转化能力，使更多的科研成果被应用到生产中，从而推动创新技术应用推广，加快城乡产业结构升级，助力城乡产业融合发展。
（四）突破城乡制度藩篱，提高融合发展效能。创新社会治理体制机制，完善要素流通机制。充分发挥“有为政府”在城乡融合中的关键保障性作用，制定适应性配套政策，确保城乡融合的发展效能。首先，完善户籍管理制度，坚持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通过先形式、后内容的渐进式改革，推进县域户籍管理制度改革与地级市、省级户籍改革相对接，弱化与户籍制度相挂钩的福利内容，加快破除城乡二元化户籍管理制度，形成城乡户籍一体化管理模式。其次，创新土地产权制度，积极探索“三块地”的管理制度。根据城乡要素市场机制发展，有序推进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加强宅基地规范管理，探索农房通过出租、入股、合作等方式进行盘活利用的有效实现形式，更要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有序推进第二轮土地承包延期试点工作，保障三次产业融合发展用地需要，助推城乡融合发展。最后，积极推动乡村金融数字化改革，鼓励银行等金融机构进行深度合作，引进前沿的管理理念和金融科技，加强金融服务的移动化普及，优化农户的信用评价体系，简化贷款流程，缓解乡村地区面临的贷款难问题；同时，金融机构还应该精准施策，为农民提供金融贷款服务，解决农民面临的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并加强事中、事后跟踪服务。
（作者单位：海南师范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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