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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智时代乡村文化遗产活化利用创新探讨 |
| 第767期 作者：□文/刘昱欣 邓思琪 王穆峣 杨青林 时间：2025/12/17 9:30:01 浏览：70次 |
［提要］ 数智技术发展为乡村文化遗产的活态传承提供新路径。本文以国家级非遗南丰傩文化为研究对象，通过田野调查与数智技术融合，系统探索其活化利用创新机制。研究发现：南丰傩文化历经汉代军傩雏形、唐宋礼制化与戏剧化、明清信仰体系构建等阶段，形成以傩面具符号体系、傩舞仪式叙事为核心的文化基因，但在当代面临传承断层、传播低效等困境。据此，本文提出将数智技术赋能傩文化活态传承，为乡村全面振兴提供文化引擎。
关键词：南丰傩文化；数智时代；乡村振兴
基金项目：江西科技师范大学2025年国家级大学生创新训练计划支持项目：“数智时代乡村文化遗产活化利用创新路径研究——基于南丰傩文化的田野调查”（编号：202511318014）；2022年教育部产学合作协同育人项目：“产教融合背景下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专业师资队伍建设研究”（编号：221002728085053）；2020年度江西科技师范大学博士科研启动基金项目：“‘一带一路’倡议下国际化文博人才培养模式创新研究”（编号：2020BSQD002）；2021年度江西科技师范大学科研计划项目：“文化自信视域下文博专业课程思政的探索与实践”（编号：2021XJGXSZPT005）；江西科技师范大学2021年度校级教学改革研究课题：“‘课程思政’理念下文物学概论课程改革与实践”（编号：XJJG-21-70-33）；江西科技师范大学2023年度校级专创融合本科课程项目“文物学概论”研究成果。通讯作者：杨青林
中图分类号：G124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7月3日
数智技术驱动下，乡村文化遗产的活态化转型亟待探索文化本真性与技术适配性的共生机制。江西南丰傩文化作为国家级非遗，其傩面具的符号体系、傩舞的仪式叙事及宗族传承模式，凝聚着农耕社会的文化基因，却面临传承断层与传播低效等现实困境。当前研究多聚焦非遗物质载体的数字化，对活态仪式类遗产的技术介入路径及伦理规范缺乏系统性探讨。本文以南丰傩文化为对象，通过田野调查与数智技术融合，旨在破解傩面具雕刻数字化、傩舞程式传播低效等堵点，为活态非遗的现代转化提供兼具学术价值与实践意义的范式，助力乡村振兴与文化传承的双向共生。
一、南丰傩文化历史沿革
江西傩文化，亦称“赣傩”，起源时间学界尚未形成定论。部分学者结合考古发现，认为其可追溯至殷商或商周时期，甚至关联更早的玉石图腾文化；保守观点则依据傩仪特征推断其形成于秦汉或晚唐。此外，学界对赣傩的源流存在两种主要观点：一是中原文化浸润说，认为其受北方傩仪影响；二是本土巫风演化论，强调江西“吴头楚尾”的地理位置与巫鬼信仰的融合。尽管起源争议不断，目前可考的江西傩祭最早文字记录见于汉初，为后续南丰傩文化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江西南丰傩文化的明确记载始于汉代。据南丰县紫霄镇黄砂村《金砂余氏族谱》收录的《金砂余氏傩神辩记》记载，汉初名将吴芮曾驻军南丰军山，预言当地将因“煞气所钟”引发战乱，遂倡导乡民效仿“周公之制”传傩以靖妖氛。吴芮作为秦末反秦将领，后归附汉朝，其传傩事迹虽细节难考，但印证了汉代江西南丰已有傩祭活动。此外，南丰在商周时期属扬州辖区，春秋战国时先后为吴、越、楚属地，楚文化中“信鬼好祀”的传统为傩仪传播提供了文化土壤。《南丰县志》载“南方淫祀，自古已然”，反映了早期傩文化与当地巫风信仰的深度交织。
唐代是傩文化发展的重要阶段。唐玄宗颁布《大唐开元礼》，将“州县傩”纳入国家礼制，推动傩仪从宫廷向民间渗透。南丰傩虽无直接唐代文献佐证，但学者通过对比唐代民间傩的特征，如驱疫形式、面具使用等，推测其与唐代傩存在渊源。《余氏族谱》记载金沙余氏家族自四川迁入南丰，其傩仪可能融合了唐代巴蜀傩俗。此外，唐末战乱导致人口南迁，中原傩文化进一步南传，促进了南丰傩的本土化发展。
北宋初年，《政和五礼新仪》详细记载了“大傩仪”流程，朝廷派遣熟悉宫廷傩礼的官员至南丰任职，间接推动了当地傩仪的规范化。至南宋，南丰傩的发展已较为成熟。文学家刘镗在《观傩》一诗中生动描绘了傩戏场景：傩舞者戴面具扮鬼神，以鼓笛伴奏，表演包含完整情节与角色冲突，如钟馗捉鬼等故事。诗中“鬼神变化供剧戏”等句表明，南宋南丰傩已具备戏剧化特征，兼具驱疫与娱乐功能。同时，南丰因城镇经济繁荣，市民文化兴盛，傩戏逐渐成为节庆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
明代南丰傩文化迎来重要转折。据《石邮乡傩记》记载，明宣德年间，石邮村吴氏先祖吴潮宗任潮州海阳县令时，当地瘟疫肆虐，吴潮宗迎傩神驱疫，疫止后奉神像回乡并建傩神庙。此举标志着南丰傩从分散的民间仪式向体系化的神祇崇拜转变。石邮傩庙供奉“二十四神像”，仪式延续古礼，至清乾隆年间名声远播，常受邀至外乡驱邪。此外，明代傩戏吸收道教元素，神像、咒语与祭祀流程进一步固定，形成“傩神-庙宇-仪式”三位一体的信仰体系。
清代初期，南丰傩文化“竹马傩” “八仙傩”等形态遍及城乡，傩戏与地方戏曲相互融合。然而，清末社会动荡与近代的土地革命导致部分老傩班解体，傩仪中的驱疫功能因“破除迷信”思潮逐渐淡化。此时期傩戏为适应时代，大量吸收戏曲剧目，如《孟姜女》《白蛇传》等，傩文化从宗教仪式向民俗表演转型，进入“新傩期”。
20世纪50年代，舞蹈家盛婕率考察团赴南丰调研，首次将石邮村“跳傩”系统介绍至学术界，引发国内外学者关注。80年代后，随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兴起，南丰傩被列为国家级非遗，其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得到重新评估。如今，南丰傩虽在表现形式上融入现代元素，但核心的“驱邪纳吉”信仰与古朴的叙事形态仍被完整保留，成为研究中国古代傩文化的重要活态标本。
南丰傩文化历经两千余年，从汉代的军傩雏形，到唐宋的礼制化与戏剧化，再至明清的信仰体系构建，始终与地方历史、民俗紧密相连。其发展脉络不仅反映了中原文化与楚越巫风的交融，更见证了傩从宗教仪式向民俗艺术的嬗变。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南丰傩的传承与研究为理解中国古代社会、宗教与艺术提供了独特视角。
二、南丰傩文化
南丰傩文化起源于中国古代的驱傩仪式，距今已有两千余年历史，其核心形式为“跳傩”，通过舞蹈与仪式驱逐疫鬼、祈福禳灾。江西古时为三苗腹地，春秋战国时期又是吴、越、楚等多民族交汇之地，这些民族大多巫鬼信仰盛行，这一历史背景为傩文化的萌发提供了环境。南丰自汉初吴芮“传傩以靖妖氛”后，两千余年，傩风不绝，傩事盛行。漫长的发展历史，让南丰傩文化在传统小农社会中承担着双重角色，它不仅是宗教信仰的实体化，更成为社会秩序的粘合剂。傩仪式自产生起便作为宗教的载体，通过傩面具、傩舞等元素构成一系列驱鬼祈福的程序。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这种具有独特程序的仪式逐渐与农业生产周期挂钩，每临特殊时间节点如立春、冬至，便进行祈福祭祀仪式。时至今日，南丰傩文化仍然以宗族的形式进行传承与发展。而傩仪式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不断创新，演变出了许多诸如忠孝礼义、古代神话、历史传说的傩文化表达方式，这些表达具体体现在傩面具脸谱的特殊文化符号上、傩舞所表现的民俗故事中。因此，南丰傩文化兼具文化传承、艺术创新与社会治理等功能，其发展与演变体现了古代中国“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和南丰人民尊重自然规律的生存智慧。
（一）傩面具。傩面具是南丰傩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江西新干县大洋洲商代大墓出土了玉羽人、青铜鸟形器等文物，其雕刻技艺与图腾同现在的傩面具重合度极高，傩面具雕刻的历史或以此开始。傩面具的造型设计也多与当地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紧密相连，反映了民众的信仰和审美。悠久的发展历史与丰富的社会实践使得傩面具种类繁多，根据不同的功能和形象，可以分为驱邪纳吉类、世俗仙神类、传说人物类、世俗人物类和动物精灵类五大类，共计170余种。南丰傩面具造型古朴浑厚，色彩浓烈，兼具威慑性与神圣感。每个面具均有独特的传说背景，如“钟馗捉鬼” “关公祭刀”等，承担着民间信仰与道德教化等功能。传统的南丰傩面具多采用江西盛产的优质香樟木为材料，经过选材、制坯、烘烤、雕琢、打磨、彩绘、上漆等多道工序精心制作而成，其雕刻手法有浮雕、透雕、阴刻、阳刻等，彩绘则多采用黑、红、白、绿、黄等对比强烈的颜色，使面具形象更加生动逼真、色彩鲜艳。近五年来，对于傩面具的研究也有了新的进展。有学者通过实地考察和田野调查，深入挖掘傩面具背后的文化基因和民间故事，进一步丰富了傩面具的文化内涵。同时，一些设计师还将傩面具元素融入创新型文创产品设计，紧跟时代大背景，拓展了傩面具的传播途径。
（二）傩舞。南丰傩舞历史悠久，被称为“中国古代舞蹈活化石”，其发展至今保留了众多传统节目，形式多样，内容取材于神话传说、古典小说和民间故事。南丰傩舞以“哑傩”为特色，仅通过肢体动作与锣鼓伴奏传达叙事，分为四大仪式环节：（1）起傩：傩班成员身着红袄，在傩神庙焚香祈福，象征仪式启动。（2）演傩：表演程式化舞蹈动作，如“禹步” “八卦步”，模仿神话或劳动场景。（3）搜傩：傩班扮演神灵逐户驱邪，如“钟馗”持剑巡游，寓意净化空间。（4）圆傩：仪式结束后的谢神环节，象征人神契约达成。
从舞蹈形态来看，主要有“跳竹马” “跳和合” “跳八仙”等多种形态的面具舞，以及仪式舞如石邮等地的“驱疫舞”和上甘等地的“搜除舞”，还有近百个风格各异的娱乐舞节目。
南丰傩舞还具有独特的音乐特色。傩戏音乐吸收了一些地方戏曲剧种的音乐元素，它由傩仪、正戏、插戏三部分组成，各部分的音乐节拍旋律明显不同，十分具有个性特色。南丰傩戏采用奏唱结合的方式，锣鼓音乐贯穿整个傩仪过程，唱诵内容多为地方土语，根据当地语言特色即兴表演，并不断创新发展。此外，傩舞的服饰道具也具有鲜明的特点，不同的节目有不同的服饰和道具要求，这些都是南丰傩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对南丰傩舞的研究也不断深入。学者们从舞蹈学、音乐学、民俗学等多个角度对其进行剖析，探讨其艺术价值、文化内涵以及与周边地区傩舞的异同点等。同时，随着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的推进，南丰傩舞的保护和传承也得到了更多关注，一些地方通过举办傩舞培训班、组织傩舞表演活动等方式，培养了一批年轻的傩舞传承人，为傩舞的传承注入了新的活力。
（三）南丰傩传承现状。作为南丰傩文化最具代表性的表现形式之一，傩舞如今作为一种传统民俗舞蹈，在南丰几乎每个乡镇的每年春节，初一“起傩”，元宵后“圆傩”，其间傩班走村串户，傩舞也在这种社会传承中形成了一系列庄重严密的仪式。以石邮村为代表，石邮村傩班自明宣德年间组建以来，一直保持八人团队，被称为“八伯”，负责传承和表演傩舞。傩班成员按等级递补，由吴氏宗族内部选拔，确保仪式正统性，维系宗族秩序。而构成傩仪式必不可少的要素便是傩面具与傩舞。傩面具由工匠手工雕刻而成，傩舞则是由专门的傩班负责。时至今日，傩面具与傩舞的传承都面临着相似的困境，这困境也是诸多非遗文化难以破解的桎梏——传承人的断层。不论是傩面具还是傩舞，都需要投入大量时间成本用以练习，而文化市场上现有的傩文化需求尚未被激发，傩文化产品供给也持续乏力，导致供需两侧难以对接，傩文化市场竞争力大大缩小，在傩文化上投入的时间成本难以得到相应的回报，无法吸引年轻力量加入傩文化的保护性传承，更遑论对其进行创新发展。针对此现状，傩文化传承人多在家族内部培养，用家族传承支撑文化传承，以“师父亲” “师兄弟”的形式让傩文化在家族内部实现代际传承。这一传承方式虽然得到了传承非遗文化的结果，但却牺牲了其应有的市场竞争力与社会影响力。长此以往，傩文化只能曲高和寡，失去传承的真正意义。因此，南丰傩文化亟须破除传承人断层的桎梏，将傩文化从一家一姓里解放出来，以扎实的专业理论与创新实践作支撑，从内部真正激活南丰傩文化的发展动力，实现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
三、数智时代南丰傩文化遗产活化利用创新路径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华民族创造了博大精深的灿烂文化，要使中华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与当代文化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以人们喜闻乐见、具有广泛参与性的方式推广开来。这一论述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传承指明了方向——既要坚守文化本真性，又需借助现代技术实现创新转化。南丰傩文化凝聚着“传统性” “仪式性” “社区性”三重特质，与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理念高度契合，其活态化传承对增强乡村文化自信、激活乡村振兴内生动力具有独特价值。随着现代化进程的不断推进以及全球化的冲击，众多优秀非遗文化面临失传的严峻挑战。因此，如何将“数智技术”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深度融合，成为亟待破解的时代课题。基于对南丰傩文化元素的数字化整合与结构化分析，立足传统傩文化现代传承方式与传播困境，依托人工智能、扩展现实（XR）等数智化技术激活南丰傩文化的现代价值意蕴，构建“技艺保护-文化传播-产业赋能”的全链条现代化转化模型，系统探索数智技术赋能下南丰傩文化活化传承机制与创新发展范式，为传统仪式类非遗的保护与传承提供可复制的解决方案。
（一）数智技术深度融合傩文化保护传承。高清数字摄影被广泛用于记录珍贵的文物与传统艺术品，如中国国家博物馆便借助高分辨率相机，细致入微地捕捉每一件文物的细节，确保无一处遗漏。江西南丰可以借鉴利用其保护经验，系统建立南丰傩文化数据资源库，通过3D扫描、动作捕捉、扩展现实等技术，囊括南丰傩面具3D模型、傩面具雕刻“专家系统”、傩舞动作数据库、傩舞动作动画演示等资源，降低傩仪式的传承门槛，扩大传承人才储备。同时，综合运用数智技术整理田野调查、资料收集等调研过程中获得的资料信息，结合现有学术资源，收集傩文化口述史文字影像档案，以纸质电子双档案形式进行保存，运用大数据技术优化资源整合与管理，通过云端存储与分布式访问架构，南丰傩文化数据库不仅能成为本地传承的数字化根基，更可与高校、科研机构共建共享，推动傩戏面具美学研究、傩舞运动医学分析等跨学科衍生应用，最终形成虚实交融、古今对话的非遗活态传承新模式。
（二）数字化技术赋能傩文化传播。当前，数智时代带来的变革正在对曾经相对封闭的非遗传承与传播环境进行前所未有的焕新。尼葛洛庞帝把时代的变革归纳为从原子到比特的飞跃，以往通过缓慢处理后的信息（诸如书籍、杂志、报纸）形式，马上将被即时而廉价的电子数据传输所取代，信息将成为举世共享的资源。与此同时，在由现代化技术所构建的场域中，非遗也正在开辟新的展示与传播空间。运用数智技术构建可永久保存的文化基因库，依托多种文化资源结合VR、AR等扩展现实技术打破时空限制，助力智能内容生成与精准传播，如虚拟数字人解说、AI换脸互动等，增强年轻群体的参与感。数字化传播的同时，推动傩文化IP的数字化生态开发，通过数字藏品、元宇宙展览等方式实现传统文化价值现代化转化。数智时代背景下，非遗传播的受众特征已经呈现社群化、普及化的趋势，现代媒介正悄无声息且无处不在地塑造着观众的偏好、兴趣及心理文化结构。因此，在南丰傩文化的数字化传播实践中，应更加注重优化传播场景的构建与设计，更加注重强化受众群体的接收效果评估，更加注重关注受众对傩文化符号内涵的认知深度与情感共鸣质量，从而使受众群体对南丰傩文化发生由被动了解到主动接受的转变，进而深度创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数字叙事。
（三）独特文化基因打造文旅融合热点。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人们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旅游市场呈现规模扩大化、需求多样化的特征，为适应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文旅融合的新业态应运而生，成为一种新的旅游方式。为更好传播南丰傩文化，应该以其独特的傩文化基因为核心，激发文旅融合新动能，打造傩文化独特文旅景观。开发“虚拟傩庙”沉浸式体验场景，设计“傩文化深度体验游”线路，串联傩神庙、手工作坊等傩文化核心节点，让文旅融合跳出窠臼，打造傩文化独特热点，实现创新转化、活态利用。在此基础上，南丰傩文化的文旅融合还需构建多层次产业联动体系。可依托傩面具雕刻、傩舞服饰制作等非遗技艺，打造“非遗工坊+研学基地”的复合型空间，使游客在参与傩面彩绘、傩舞动作学习中，深度感知傩仪式、傩舞、傩面具的工艺精髓。同时，开发傩文化主题文创衍生品，将青铜纹饰、几何图腾等元素融入现代生活器具，形成“可携带的傩文化”产业链。此外，智慧文旅融合数字导览、全息演艺等应用，为傩文化注入现代活力，推动其从传统仪式向创新业态转型。数智技术背景之下的文旅融合能够最大限度地以交互式、场景化的方式激活其当代生命力。
综上所述，傩文化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南丰傩文化更以其丰富的内涵和独特的文化价值在传统傩文化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南丰傩文化在传统小农社会中承担着双重角色，不仅是宗教信仰的实体化，更是社会秩序的粘合剂。而在21世纪的今天，更应该通过数智技术深度融合傩文化保护传承、运用数字化技术赋能傩文化传播、基于独特文化基因打造文旅融合热点，助力南丰傩文化在保留本真性的基础上融入现代生活，成为推动乡村全面振兴的文化引擎。
（作者单位：江西科技师范大学旅游与历史文化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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