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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国创新生态研究热点与未来展望 |
| 第769期 作者：□文/张 妍 孙语萌 时间：2026/1/17 9:09:20 浏览：8次 |
［提要］ 良好的创新生态是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融合发展、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关键所在。本文借助CiteSpace可视化工具对我国创新生态的667篇文献进行内容深度剖析与数据洞察。结果显示：创新生态研究的发文量总体呈现波动上升趋势；2000～2012年是创新生态研究萌芽期，2013～2020年是创新生态研究爆发式增长期；2021年至今是创新生态研究平稳增长期。在政策和市场引导下，创新生态将不断深度融合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和人才链，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关键词：创新生态；CiteSpace可视化工具；知识图谱
基金项目：辽宁省教育厅项目：“新质生产力视阈下辽宁创新型人才培养的价值导向和路径优化研究”（LJ112410142132）
中图分类号：F12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8月22日
当今，随着新生代的科学技术与产业变革向纵深发展，通过制度创新构建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创新生态已经成为世界各国积极探索和实践的重要战略。我国已经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到2035年发展的目标是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进入创新型国家前列。而形成世界范围内一流的创新生态是落实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战略举措之一。
一、我国创新生态研究文献来源和整体情况
CiteSpace是一款使用Java语言开发的信息可视化工具，依据共引分析理论与寻径网络算法，通过构建特定学科领域的文献计量分析模型，量化处理文献集合，以此精准识别学科演进中的关键节点（如知识拐点）与核心路径（如研究范式转移轨迹）。在可视化呈现方面，CiteSpace通过生成科学知识图谱（包括共被引网络、时区视图、聚类视图等），可直观揭示学科发展的内在动力机制（如跨学科融合规律）与前沿热点（如新兴研究主题的涌现路径），为学术研究提供多维度的知识图景分析支持。本研究使用Java平台和科学知识图谱分析工具CiteSpace6.3.2，可视化分析在知网数据库中导出的Refworks格式的文献。研究的数据样本选自中国知网检索得到的相关文献，选自CSSCI和北大核心的期刊，检索关键词为“创新生态” “创新生态系统”，检索年限设定为2000～2025年，进行手动筛选、去重，最后发现，截止到2025年2月5日，以“创新生态”为主题的有效研究文献共667篇。
（一）以年为单位的文献发布情况。在梳理文献时，使用CiteSpace检索文献年度发布数量功能，分析筛选出的667篇文献，得出有关于创新生态研究概况如下：
围绕“创新生态”的理论研究充裕，如图1所示，从CNKI年度发文量分布趋势来看，2012年至今，文献数量总体上呈现上升趋势。2000～2012年间，该领域内的代表性文章数量不断增加，呈现出一个缓慢增长的趋势；2013～2020年间，呈现出爆发式增长趋势；2021～2025年依旧呈平稳增长趋势，尤其在2023年达到89篇的发文量，而且2025年的文献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中。（图1）
（二）研究机构分布情况。通过使用CiteSpace可视化分析，节点类型选择“机构”，可以直观地看到“创新生态”领域发展概况与机构分布情况。如图2所示，该领域发文量排名前十名的机构主要为“双一流”高校，“双一流”高校对创新生态研究较多，科研成果更加突出。（图2）
详细分析每个研究机构的发文数量，排名第一位的是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研究文献共18篇；排名第二位的是中国科学院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研究文献共17篇，湖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上海大学管理学院、中南大学商学院和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等机构紧随其后。通过图2和表1可以看出研究该领域的专业主要集中在经济与管理学院，研究地区主要分布在北京、上海、湖南这三个地区。（表1）
（三）核心作者基本情况。核心作者的主要观点可以代表这个创新生态领域的研究趋势，为了确定这个领域的核心观点，首先要找到核心作者。
核心作者人选的确定方式采用普赖斯定律的计算结果，其公式为M=0.749■（公式中，M表示该领域核心专家作者的最少发文数量，Nmax表示该领域发文最多的作者的发文数量）。经计算得出M=2.9，因此核心作者的最少发文数量不能低于3篇。（表2）
通过使用CiteSpace可视化分析，当将节点类型设定为“合作作者”时，有助于挖掘到某一研究领域内的核心作者群体及其合作的网络关系。在作者共现图谱的生成结果中，能够以可视化形式展现核心作者。在图谱里，作者姓名的字号大小与发文数量展示出正相关的趋势，图中字体越大，意味着发文量越多；而作者之间的连线的数量以及粗细程度，能够直观体现出合作情况，线条的数量愈多、线条愈粗，则表明作者间的合作频率愈高、关系愈紧密。（图3）
从表2和图3可以看出，该领域作者研究领域呈现出一定的多样化，具体包括创新生态系统、战略管理、企业经济、技术创新、数字经济、区域与产业发展管理等多个学科。其中，张运生和柳卸林这两位学者是该研究领域在国内发文数量最多的学者。虽然这些核心作者从不同领域为出发点进行相关研究，但这些研究表现出的一个突出特征就是学科的交叉性。可以看出，学科发展的一个增长点就是相邻或相关学科的交叉与融合。从作者合作情况的图谱中可以看出，张运生与张利飞、柳卸林与丁雪辰、郭燕青与刘丹等学者之间是有合作关系的。因此，团队合作研究也是该领域的一个突出特点。
（四）核心作者观点考察。文献在该专业领域的影响程度可以在文献被引用的频次多少上体现出来，从研究频次上能够反映出学者对该领域的关注度。因此，被引频次高的论文成为研究创新生态热门话题的关键参考标准之一。挖掘该领域专家的研究重点，对分析该专业领域的发展趋势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本部分选取核心研究者中引用频次最高的文献作为研究基准，通过与核心作者其他的重要文献的比较，对创新生态领域内专家学者的核心研究方向进行了梳理，总结出我国创新生态研究发展情况，从而为后续的研究探索做好铺垫。
通过文献梳理与分析发现，学界对创新生态内涵的阐释呈现出多元且深入的特点。以生态学的观点看待技术创新的发展。在创新生态中，人和其所能承载的知识和技能宛如孕育生机的“种子”，作为产业生态的根基，持续滋养并推动其迭代演进。张运生在其文章《高科技产业创新生态系统耦合战略研究》中阐释了创新生态系统是指由遍布全球的高科技企业所构建的创新生态系统，是一个将知识模块进行异化重构、协同配套、彼此依存，实现共同进化的技术创新体系。在《从“创新系统”到“创新生态系统”》一文中阐释了国家的创新生态系统是一个动态系统，通过机构与人员的协同互动，有力推动技术进步与经济的发展。在《基于扎根理论的创新生态系统构建研究——以中国人工智能芯片为例》一文中阐释了创新生态系统目的是为国家、产业和企业层面的创新提供新视角和方法。可以看出，学者们主要从国家、企业、人才三个方面探讨创新生态。通过吸纳前人的观点，可以将创新生态定义为：以生态学的视角对技术创新发展提供新想法，由此促进企业和国家发展。
二、我国创新生态研究热点与演进趋势分析
梳理创新生态领域的关键词和热点主题，可反映该领域研究的核心关注点；探究其发展脉络，能够明晰各阶段的研究重点，从而为研究人员锚定前沿课题。研究过程中，采用CiteSpace进行可视化分析，并将节点类型确定为“关键词”。第一步，基于关键词共现分析法，识别创新生态研究中的高频核心术语，挖掘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为后续分析奠定基础。第二步，基于关键词聚类分析技术，对筛选出的热点术语进行系统性归类，从而更科学、全面地梳理不同研究主题的分布特征。第三步，通过关键词突现检测方法，深入考察核心术语的时间演化规律，分析其研究热度的动态变化趋势，以揭示创新生态领域的研究前沿与发展动向。（图4）
（一）热点关键词共现图谱分析。任何文章都是围绕关键词展开阐述的，通过关键词能够看出文章的研究主题。所以，对667篇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结果如图5所示。可以看出，共有关键词节点230个和连线211条，平均密度0.08。从这一结果来看，这一领域的关键词和连线的相关密度都很高，说明这一领域的研究课题相对集中。多诺霍指出，高频词和低频词的定义公式如下：T=［-1＋■ ］×0.5，这里的I表示关键词的个数，能够算出该领域的高频词和低频词的界分与阈值是20，选出该领域的高频关键词，包括创新生态、协同创新、价值共创、案例研究、生态系统、演化、人工智能、科技创新、创新、技术标准、演化博弈、创新主体、扎根理论。（表3、图5）
（二）热点关键词聚类图谱分析。运用关键词聚类可视化图谱对创新生态研究的聚类成果评估时，聚类模块性指数（Q值）和聚类轮廓性指数（S值）是值得关注的。通常来说，Q值在［0，1）范围内波动，当Q值突破0.3，意味着聚类结构显著有效；而S值作为评估聚类质量的关键指标，当S值突破0.7，表明聚类是高效可信的，S＞0.5则说明聚类处于合理区间。
对关键词共现图谱进行剖析，利用CiteSpace对其关键词进行聚类分析，之后按“一步完成：聚类标签优化”选项，将所有关键词进行主题划分，可以得出Q值为0.7937，聚类效果显著，S值为0.9463，聚类是高效率且可信性高。识别出六个研究聚类集群：#0创新生态、#1案例研究、#2协同创新、#3生态环境、#4科技创新、#5创新，这些聚类集群反映了该领域的重点研究范围。（图6）
第一，以“创新生态”为关键词的研究。这个主题主要包括“创新要素” “组态分析” “全面创新”等关键词。202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以科技创新引领新质生产力发展，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从2024年开始，我国继续加大对科技创新的投入，在前沿领域取得重大突破，不断涌现出突破性成果。努力构建良好的创新生态，更好地推动科技创新，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
第二，以“案例研究”为关键词的研究。这个主题主要包括“价值共创” “知识共享” “演化博弈”。运用案例研究方法，可以更好地理解创新生态的发展。以科大讯飞为例，自其创立至今，已完成了整个人工智能行业创新生态体系建设的全过程。讯飞创新生态系统是一种较为完善的开放式创新生态体系，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课题。在国家精准扶贫与“双创”等国家战略导向下，科大讯飞基于链接多方利益主体的价值诉求与技术协作支撑，建立创新群体共享愿景与创新社区交互协作的创新生态系统。在此基础上，构建了一个可持续、互利的人工智能创新生态。
第三，以“协同创新”为关键词的研究。这个主题主要包括“交互学习” “知识生产” “创新能力”。协同创新是在以协同学理论为根基，以愿景协同、知识协同、组织协同为价值导向，通过机制性和非线性链式的反应，让各参与主体充分释放比较优势、实现创新要素的整合与重组，最终达到提升价值创造的目的。通过对技术组件依赖网络的可视化呈现、整体特征的分析、节点特征的剖析和社群特征的研究，能够发现网络存在瓶颈组件，且核心组件与互补组件相互依赖程度存在差异。本研究通过实证分析发现，系统组件间的依存程度与协同创新效能呈现显著负相关关系。具体而言，当核心组件在系统架构中占据主导地位时，会显著抑制创新协同效应的发挥。进一步研究发现，组件网络的拓扑特征（以E-I指数衡量）与创新绩效之间存在非线性关联，表现为先上升后下降的抛物线趋势。
第四，以“生态环境”为关键词的研究。这个主题主要包括“产业生态” “创意产业” “互动融合”。区域经济发展失衡与城市间产业布局失调等问题受到自然条件的影响、资源禀赋和生产要素等因素的束缚，变得十分严重。以大湾区经济发展轨迹为研究对象，能够清晰看到，其产业与创新生态的协作模式正由封闭式逐步转向开放协同式。企业竞合关系深化、产学研合作强化以及创新网络完善，共同推动产业与创新活动向集群化演进。随着集群网络向周边城市扩展，双生态体系初步构建。在政策与市场双重作用下，依托开放包容的社会文化和行政环境，产业与创新生态进一步融合发展、协同共进。在这个过程中，创新要素持续向周边区域辐射，带动区域城市协同发展，产业生态正从竞争性联盟形态逐步演变为经济主体协同发展的共生格局；而创新生态则实现了由联合研发向研发共同体的转型升级，最终推动区域产业生态与创新生态的深度融合与成熟发展。
第五，以“科技创新”为关键词的研究。这个主题主要包括“区域创新” “生态系统” “城市创新”。2016年，在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两院院士大会和中国科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发表的重要讲话，确立了要把我国建成世界科技强国的“三步走”路线图，即到2020年时使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到2030年时使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前列，到新中国成立100年时使我国成为世界科技强国，这是我国科技事业发展的总目标。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明确将科技创新置于国家发展的关键地位，指出其不仅是推动社会生产力提升和增强综合国力的战略基础，更是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核心动力。
第六，以“创新”为研究主题。这个主题主要包括“数字创新” “数字化” “扎根理论”。2023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必须加快推进产业现代化转型，积极培育数字经济发展新动能，着力提升人工智能技术创新与应用水平。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推动了创新生态系统理论研究的深化，学者们开始关注开放化、智能化和多维化的数字创新生态体系。针对传统创新生态所表现出的中心化、平台化和网络化特征，现有研究主要围绕数据要素市场培育、数字技术创新应用以及平台经济产业升级等方向展开，由此形成了数字创新及其生态系统等理论模型。
（三）创新生态研究的热点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研究热点的演变轨迹是揭示该领域发展脉络的关键依据，通过分析关键词共现时区视图能够清晰展现其发展历程，如图7所示，可以直观呈现创新生态研究在不同发展阶段的核心议题，从而把握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变迁轨迹，为系统性的创新生态研究奠定分析基础。（图7）
文献检索结果显示，关于创新生态的学术研究最早可追溯至2000年。借助CiteSpace软件进行文献计量分析后，可将该领域研究划分为三个主要时期：2000～2012年为初始探索期，2013～2020年进入快速增长期，2021年后则转向深化研究期。
2000～2012年间，创新生态研究处于初始探索阶段，学界主要基于“创新生态”一词基本概念的解读和对高科技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关键词主要包括创新生态、生态系统、科技创新、生态环境、演化等。随着21世纪的到来，创新逐渐成为科技进步、经济建设及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关键词。高技术产品的技术水平不断提高、技术创新的模块化强度也在不断加强，科学技术的交叉融合增强，高新技术企业的创新日益依赖其他企业，从而促进了其所在行业的创新生态系统的构建。生态系统本是自然科学领域的专业术语，当这一概念被引入产业技术创新研究的范畴后，互惠共生、结网群居、协同竞争、领域共占等生物圈所具备的特点，也被创新性地应用到创新生态系统的构建与研究之中。2010年10月，在《国务院关于加快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决定》中明确了战略性新兴产业这一概念，指出战略性新兴产业需具备以下特征：依托重大科技创新成果和重要发展需求，对经济社会发展具有战略引领作用，具有知识技术密集、资源利用率高、市场前景广阔、经济社会效益显著等特点。基于这个定义，学术界对其进行了各层面的研究。虽然这一阶段，研究成果数量较少且主体零散单一，但为以后的创新生态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根基。
2013～2020年是研究创新生态的爆发阶段，关于“创新生态”的热点关键词爆发性增长，基于“创新生态”在各种行业内的应用的研究文献也在增多。关键词主要包括：区域创新、协同创新、案例研究、价值共创等。创新生态系统的涵义，是把生态学基本理念与创新系统理论结合后形成的成果。其中，学界与业界对新兴产业创新生态系统给予了高度重视。在该创新生态系统的技术学习发展中，各创新主体在协同创新活动中相互作用，通过知识与信息的交互，促进了知识的开发、扩散、应用和创新。技术学习有助于积累技术知识储备，助力攻克合作产品开发过程中遇到的重重难关，促进整个创新生态系统实现价值增值。除了备受关注的新兴产业创新生态系统之外，“互联网+”创新生态系统也应运而生。随着互联网对经济社会各个方面的渗透日益加深，创新组织方式也随之发生变革。更多的创新主体借助互联网平台，实现创新资源配置、信息传递和价值共创，从而构建起“互联网+”的创新生态系统。所谓“互联网+”，即互联网技术及其社会制度属性深度融入其他领域而催生的新形态。这种创新生态模式也是我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与“互联网+”战略在创新组织层面相互结合的生动体现。
2021年至今是研究创新生态的持续深化阶段，这个时期的关键词主要包括：数字创新、人工智能等。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竞争已经从先进技术的单点比拼升级为创新生态的全方位较量。人工智能的创新发展路径与传统技术和产业发展模式存在差异，其进步主要来自“数据、算法、算力”的协同推动，在此背景下，打造完善的创新生态系统对于实现人工智能技术飞跃及产业繁荣至关重要。随着DeepSeek、Chat GPT的发布，显示出人工智能在未来技术发展的地位和重要作用，可以预见，对该产业创新生态系统的深入研究，即将成为未来极具潜力的新兴研究方向与热门议题。产业创新生态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具有相似性，包含“生物成分”和“非生物成分”，分别对应创新主体群落和创新生态环境。这是一个复杂的网络架构，它的组成要素既包涵政府、企业集群、高等学校、科研院所、金融机构、中介组织和用户群体等创新主体，也涵盖政策举措、社会文化环境、自然资源禀赋、经济发展基础、技术发展水平和平台建设情况等创新生态环境条件。构建兼具高效性和科学性的人工智能产业创新生态系统模型，释放人工智能产业的内在发展潜力，提升人工智能产业的市场竞争力。在科研范畴，人工智能驱动科学研究的全新科研范式应运而生，这对构建开放创新生态提出了更加迫切的要求。
三、我国创新生态研究未来展望
通过运用CiteSpace工具构建创新生态研究领域的可视化图谱，挖掘文献内容，分析研究热点、研究方向和内容，发现我国创新生态研究具有如下特点：一是我国在创新生态研究领域的发文质量较高，具有一定创新性。2000～2025年期间的创新生态研究，相关研究文献与国家政策的发布、社会企业的发展密切相关，近些年呈现整体上升趋势。我国科研机构在论文产出方面表现突出，已形成稳定的核心研究群体，但学者间的共现不强烈。未来研究应促进跨区域、跨机构的协同创新，以进一步提升学术影响力。二是目前的研究重点突出，聚类关键词基本相同。对创新生态领域文献的关键词分析表明，核心研究主题的关键词分布与聚类结果具有高度一致性，经系统梳理，可以看出影响力较大的文献大部分侧重在高科技技术、企业之间形成具有竞争力的创新生态分析。
为了朝着建成科技强国的宏伟目标奋勇前进，“形成世界一流的创新生态和科研环境”，创新生态的未来研究将呈现以下趋势：
（一）未来产业的创新生态研究。通过学术界对创新生态研究逐渐加深的趋势来看，后期应主要对未来产业、人工智能方向进行研究。全球数字经济呈现出高速增长的强劲势头，作为经济复苏与增长的全新驱动力，其影响愈发显著。在数字经济浪潮席卷之下，企业竞争模式发生深刻变革，很可能会上升为生态之间的竞争，创新生态的构建能力也成为企业塑造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所在。在数字经济时代，学者们将对人工智能、数字创新、未来产业等方面十分关注。
（二）营造活力充沛、层次丰富的创新生态。第一，加强体制机制创新。完善党中央对科技工作集中统一领导的体制，构建协同高效的决策指挥和组织实施体系。发挥市场在科技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形成共促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的工作格局。深化科技管理体制改革，统筹各类创新平台建设，健全符合科研活动规律的分类评价体系和考核机制，完善科技奖励、收入分配、成果赋权等激励制度。第二，加强产学研融合创新。强化企业创新主体的地位，发挥科技领军企业龙头作用，鼓励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科技创新。引导企业与高校、科研机构密切合作，推动企业主导的产学研融通创新。加强国家技术转移体系建设，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应用，做好科技金融，引导金融资本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的方向。第三，加强人才培养创新。深化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改革，加快培养造就规模宏大、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创新型人才队伍。以科技创新需求为引领，把加快建设国家战略人才力量作为重中之重。第四，加强开放合作创新。深入践行国际科技合作倡议，积极融入全球创新网络，牵头组织国际大科学计划，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让科技更好地造福人类。
（作者单位：沈阳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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