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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热点及演进趋势 |
| 第770期 作者:□文/徐蔼积 时间:2026/2/1 10:46:01 浏览:5次 |
[提要] 为深入分析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热点及演进趋势,本文运用CiteSpace软件对2018~2024年间中国知网840篇相关文献进行系统梳理。研究结果表明:(1)2018年以来,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呈现逐年上升趋势。(2)研究热点和前沿明确,具有明显的政策导向性。(3)在研究细化方向及领域方面,呈现从#0文旅融合到#8高质量共9种聚类族,进一步整合为战略框架研究、技术赋能探索以及区域实践创新三大类别。(4)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经历基础理论探索、热点领域拓展和高质量发展深化三个阶段。(5)后续研究应进一步深化数智技术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领域中的应用,同时强化动态分析方法与政策应用的融合创新,探索“政策驱动-技术赋能-业态创新-文化传承”四维动力机制。
关键词: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知识图谱;CiteSpace
基金项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级一流本科课程:“环塔里木红色旅游线路设计与实践”(编号:AV105028)资助项目
中图分类号:F59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9月19日
引言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这一重大论断为文旅产业转型发展指明了根本方向。2018年国家机构改革组建文化和旅游部,标志着文旅融合正式上升为国家战略。文旅融合不仅能够促进文化资源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还能为旅游业注入新的文化内涵,提升旅游体验的深度与广度。文旅融合的程度直接关系到我国经济与社会的高质量发展。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背景下,5G、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智技术重构文旅产业生态,推动“以文塑旅、以旅彰文”理念向纵深发展。
当前,学术界围绕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呈现出多维度探索态势:在理论建构方面,国内外学者围绕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概念内涵、影响因素、作用机理和发展路径等方面展开了广泛研究;在实践应用方面,形成了数字赋能、制度创新、生态系统构建三大研究脉络。然而,现有研究缺少运用知识图谱技术对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现状进行系统梳理。故本研究创新性地运用CiteSpace可视化工具,对CNKI数据库2018~2024年间840篇相关文献进行计量分析,通过绘制关键词共现网络、突现词检测与时间线聚类图谱,系统解构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前沿动态及演进趋势的规律,以期为政府、企业和学术界提供有益的参考和借鉴,进而促进文旅产业在数智时代实现高质量发展。
一、相关研究文献述评
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理论内涵、测量维度、影响因素和发展路径等方面。本文就相关文献进行梳理:
一是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概念内涵研究方面,已有研究从多视角对其进行了界定,核心观点可以归纳为以下三类:第一,目标导向型定义,强调以新发展理念引领产业升级。如,齐飞等(2024)提出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是以质量、效率、公平和可持续性提升为目标,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效率、推动文化与旅游良性互促、强化区域协调与产业链联动,最终实现社会和谐与环境友好的发展模式;詹绍文等(2024)进一步研究指出,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本质是通过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理念的贯彻,推动文旅产业向更高质量、更可持续方向转型。第二,过程驱动型定义,侧重融合维度的系统性。如,刘英基等(2023)提出“理念-产业-市场-服务”四维融合框架,强调多主体协同对产业生态的优化作用。第三,价值整合型定义,关注经济、社会与文化效益的统一。如,宋晓等(2022)将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视为文化传承创新与旅游经济增值的双向赋能过程,尤其注重文化遗产活化、主客共享体验等价值实现机制。然而,现有关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概念内涵的研究还没有达成统一的共识。
二是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测量维度方面,现有研究主要围绕结构性维度与理念性维度构建指标体系,具体可归纳为以下三类:其一,结构性维度划分。如,石燕(2021)基于“财政投入-文化发展-旅游发展”三元框架,侧重资源分配与产业协同的量化表征;刘英基等(2023)则从政府支持、文化事业、文化产业、旅游业、产业融合指数五个维度提出了综合评价指标,突出政策驱动与产业生态的耦合关系。其二,新发展理念映射。如,徐晓亮等(2024)基于文化和旅游产业的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通过构建“理念-指标”的对应关系评价体系,强化了理论导向在实践中的转化应用。其三,“资源-产出”二元模型。如,王笑天(2022)以及宋瑞等(2024)从供给侧(文化/旅游资源丰度)与需求侧(产业增加值、游客满意度)构建双向评价机制,体现投入产出效率的评估逻辑。然而,目前的研究存在核心维度的选择尚未形成标准化框架,如技术融合是否独立于产业融合;数智技术应用、主客共享价值等维度缺乏可操作化指标。
三是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影响因素研究已形成多维度分析框架,可从“基础性驱动-技术性赋能-制度性调控”三重视角系统阐释。其一,基础性驱动层面,经济发展水平与基础设施构成核心支撑。如,石燕(2021)证实城镇居民收入与交通网络优化通过“收入-消费-市场”正反馈机制推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其二,技术性赋能层面,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技术通过资源精准配置、服务动态平衡、产品创新开发重构产业生态。其三,制度性调控层面,政策激励(文旅消费券)与市场需求(国潮体验)形成双轮驱动,而资源禀赋差异催生区域特色路径。然而,目前的研究缺少对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影响因素的系统性总结,且现有体系多基于静态截面数据,动态适应性较弱,难以反映技术迭代与政策调整的持续影响。
四是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已形成多元探索格局,现有研究成果可从“技术性赋能-制度性优化-价值性重构”三个维度进行分析。其一,技术性赋能路径聚焦数字技术对产业链的重构。如,刘英基等(2023)提出“组织-技术-产品”三维模型,以平台化转型(组织扁平化)、AI/VR技术嵌入(技术场景化)、元宇宙体验(产品创新化)推动产业升级;黄永林(2019)、孔华(2022)等主张从理念、资源、技术、区域、跨界五大融合层面构建发展路径;庞诗颖(2022)则从“生产-运营-营销”全链条切入,强调区块链优化文化IP确权、大数据驱动供需匹配、社交媒体重构营销生态的实践逻辑。其二,制度性优化路径着力破解体制机制壁垒。如,冯学钢(2024)构建了“主体激活-政策适配-服务融合”框架,通过市场化改革激发民企活力、混合用地制度破除要素流动障碍、“一码游”平台提升服务效能。其三,价值性重构路径关注可持续发展。如,历新建等(2022)提出“资源-产品-渠道-体制”四维整合路径,以社区参与式开发实现主客共享与文化经济价值共生;魏妮茜等(2022)则在绍兴实践中构建“双碳”生态体系,通过低碳认证、碳足迹核算、绿色消费激励实现生态经济协同。然而,现有关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路径的研究缺乏系统性,对具体实施策略和效果评估探讨不够深入全面;区域适配性不足,东部经验难以移植至西北生态脆弱区、边疆民族文化区等特殊场景。
综上所述,现有关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方面的研究已形成多维度理论框架,涵盖概念内涵、测量维度、影响因素及路径探索,取得了较为丰富的研究成果,但仍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局限性:(1)实证研究方法较为单一,缺乏应用文献计量学的可视化分析;(2)现有相关研究缺乏系统性,对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热点、前沿动态及演进趋势等缺乏系统性的分析。因此,本文结合知识图谱工具,深入分析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领域的研究现状,并展望未来,以期丰富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相关的理论研究,为政府相关部门及文旅企业提供一定的决策参考。
二、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文献描述性统计分析
(一)数据来源。本文以中国知网(CNKI)作为数据来源库,检索时间为2025年1月31日,通过CNKI高级检索,设定主题为“文旅融合”或“文化与旅游融合”和“高质量发展”,检索得到1,159篇文献。剔除重复文献、新闻、报告等非学术性文献,最终得到840篇有效文献,并以Refworks格式导出。
(二)研究方法。知识图谱分析法是内容分析方法的一种,属于科学计量学范畴。知识图谱作为一种新兴的信息组织与表示方法,能够直观地展示知识之间的关联关系,为复杂问题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工具。图谱中字体和节点大小与频次呈正相关,节点间连线表示共现关系,连线粗细表示共现强度,聚类模块值(Q值)和聚类平均轮廓值(S值)可作为判断聚类效果的指标,当Q值>0.3时,表示聚类结构显著;当S值>0.7时,表明聚类结果令人信服。CiteSpace软件能够对文献中的共被引关键词进行统计,并根据其权重进行聚类分析,进而绘制出关键词共被引文献图谱,实现文献内容的可视化展示,并从知识图谱中分析出某个学科或其所在的学科领域在某阶段的发展趋势与方向。本研究基于文献计量学原理,运用CiteSpace 6.3.R1软件对筛选后的有效文献开展科学计量分析。通过绘制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的知识图谱,系统呈现该领域的社会网络结构、学科前沿动态及知识演进脉络,多维度解析文旅融合创新发展的形成机制与演化规律,旨在为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领域的理论研究与实践发展提供系统性的分析。
(三)发文量与时间分布。本文以“年度发文量”为核心指标,对检索得到的840篇有效文献进行分析。研究结果显示,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方面的发文量呈逐年增长趋势,这表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已逐渐成为学术界和业界共同关注的热点领域之一,具体情况如图1所示。进一步研究发现,2018~2019年,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方面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这一时期的发文量相对较少,研究进展相对缓慢,显示出该领域的研究尚未引起广泛关注。这可能是由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作为一个新兴的研究领域,其概念内涵及研究方法等仍在探索和完善之中。然而,从2020年开始,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的发文量呈现出明显的增长趋势。这一变化可能得益于国家对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政策的推动和支持,以及学术界和业界对该领域研究价值的逐步认识。2023年以来,随着文旅融合实践的深入发展,研究者们开始更加关注这一领域,并积极发表相关研究成果,从而推动了发文量的快速增长。(图1)
三、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热点及演化趋势
(一)关键词共现分析。关键词词频及中介中心性分析是剖析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体系中核心知识结构的两个重要维度,揭示了该领域的研究重点、核心领域以及新兴趋势。本文对出现频次和中介中心性排名前16位的关键词进行深度分析。从关键词词频来看,“文旅融合”以338次的高频次稳居榜首,充分显示了其在该领域研究中的核心地位。紧随其后的“乡村振兴” “乡村旅游” “融合发展”等关键词,则反映了乡村振兴与文旅融合发展等热点话题的紧密联系。这些关键词的高频次出现,不仅体现了研究者对这些领域的广泛关注,也揭示了文旅融合在推动乡村振兴、发展乡村旅游、传承红色文化等方面的重要作用。(表1)
中介中心性分析则进一步揭示了关键词在连接不同研究主题和领域中所扮演的关键角色,通常将中介中心性超过0.1的节点视为关键节点。本研究中中介中心性值超过0.1的关键词有“文旅融合” “乡村旅游” “红色文化”等,这些关键词所代表的研究主题,不仅受到广泛关注,还对其他相关研究领域产生了深远影响。此外,中介中心性在0.05~0.1之间的关键词有“融合发展” “数字化”等,虽然当前关注度相对较低,但正逐渐建立起紧密的联系,中心性逐渐增强。这些关键词所代表的研究领域,可能是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未来的新兴趋势或细分领域,值得研究者进一步关注和探索,具体结果如表1所示。
为了更为直观地展示关键词之间的关系和互动,本文运用CiteSpace软件绘制出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如图2所示。可以看出,“文化旅游”与“融合发展”,“旅游产业” “文化产业”与“产业融合”等关键词之间的联系紧密,“文旅融合” “乡村旅游”等关键词处于研究的中心位置。这不仅有助于理解当前研究的热点和重点,还能为预测未来研究方向和趋势提供重要参考。(图2)
(二)关键词突现分析。关键词突现度不仅可以反映某一段时间内影响力较大的研究焦点,还揭示了研究主题的动态变化和政策导向的影响。为深入探究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前沿,本文在关键词共现分析的基础上,运用CiteSpace软件中的Burst Detection功能,对2018~2024年间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领域的关键词突现度进行深入分析,共识别出14个突现词,如图3所示。(图3)
从关键词的突现强度和影响周期来看,除了“旅游产业” “全域旅游” “对策” “影响因素”和“优化路径”等关键词突现周期为3年,其余关键词的突现周期均为2年。这表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前沿具有一定的时效性和阶段性特征,同时也反映了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注重文化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对策建议、影响因素及优化路径,且紧跟国家方针政策,具有明显的政策导向性。
从时间序列来看,2018~2019年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前沿主要集中在“产业融合” “旅游产业”和“新时代”上,这些关键词的突现表明该领域的研究在这一时期主要聚焦于文旅产业的融合趋势、旅游产业的发展现状以及新时代背景下的新要求和新机遇;进入2020~2021年,研究前沿开始呈现多元化趋势,新增了“黄河文化” “全域旅游” “对策建议” “夜间经济”和“品牌建设”等关键词,这些研究热点的出现反映了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在深度和广度上的拓展,尤其是“黄河文化”和“全域旅游”等关键词的突现,显示了该领域研究对国家重大战略和文化旅游融合创新的积极响应;自2022年以来,研究前沿进一步聚焦,主要集中在“对策” “影响因素”和“优化路径”上,这些关键词的长时间突现(均为3年)表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在当前阶段更加注重对实际问题的解决策略、影响因素的分析以及发展路径的优化。
(三)关键词聚类分析。聚类分析是秉持相似性由大到小的原则,将研究对象的多项指标进行分类识别,进而明晰事物之间亲疏关系的一种多元统计方法。为了厘清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的细化方向及重点领域的研究进展,本研究在关键词分析的基础上,进一步运用对数似然比(LLR)算法对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的高频关键词进行了聚类分析,提取出#0文旅融合至#8高质量9种聚类族,对应的Q值为0.7901,S值为0.9878,并且每个聚类的Silhouette值均高于0.9,表明聚类内部一致性较高,聚类结构较为合理,但跨聚类关联较弱,反映了当前研究存在“理论-技术-实践”协同不足、动态跟踪缺失等问题,具体情况如图4所示。(图4)
从聚类图谱可以看出,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的热点呈现出“战略框架构建-技术赋能深化-区域实践创新”的三阶段演进逻辑,因此将聚类结果进一步归纳为战略框架研究、技术赋能探索以及区域实践创新三大类。
战略框架研究类(#0文旅融合、#3文旅产业、#7产业融合、#8高质量):聚焦顶层设计与政策响应,关键词如“新发展理念” “制度质量”体现高质量发展目标与宏观治理逻辑,平均年份集中于2022年后,反映研究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效益的范式转型。
技术赋能探索类(#5数字经济、#4文化旅游):以“数字技术” “智慧旅游” “沉浸式体验”为核心,2019~2021年研究快速兴起,2022年后与“双碳”目标交叉形成“低碳智慧化”新方向,凸显数智技术对产业链的重构作用。
区域实践创新类(#2乡村振兴、#1旅游业、#6旅游产业):围绕“乡村旅游” “黄河流域” “县域经济”等场景,呈现“东部技术驱动-西部生态文化主导”的差异化路径。2021年后,研究向边疆地区、生态保护区延伸,但是区域异质性分析仍显不足。
(四)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分析。为了更加深入地分析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演进路径,将每个聚类中最具代表性的关键词演化情况映射到时间轴上,从而生成了相应的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图谱,如图5所示。通过综合分析高频关键词出现的年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领域的文献研究成果、国家相关政策的发布情况以及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图谱,可以清晰地将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演进路径划分为基础理论探索、热点领域拓展和高质量发展深化三个阶段。(图5)
基础理论探索阶段(2018~2019年):首先,从发文量看,这一时期的发文总量较少,仅有23篇,占总发文量的2.74%。尽管发文量较少,但这一阶段的探索为后续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其次,从研究内容看,2018年我国文化和旅游部的组建,以及提出“宜融则融、能融则融”的工作思路,不仅彰显了国家对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蓬勃发展的坚定信心,也标志着两产业融合发展研究迈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学术界开始广泛关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方向,出现了诸如“产业融合” “旅游产业”等关键词。最后,从研究方法看,此阶段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理论探索和定性分析,旨在明确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基本概念、意义及初步的实施路径。
热点领域拓展阶段(2020~2021年):首先,从发文量看,这一时期的发文数量显著增加,累计发文数量达到312篇,占总发文量的37.14%,显示出该领域研究的蓬勃发展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其次,从研究内容看,国家政策导向与政府机构改革是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基础。2020年是脱贫攻坚的收官之年,也是深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关键之年,在国家政策的强力推动和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实施下,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进入了热点领域拓展的新阶段。这一时期的关键词涵盖了“数字经济” “夜间旅游” “红色文化” “乡村振兴”以及“品牌建设”等,反映了研究领域的多样化和深入化的发展趋势。随着文旅融合的不断深化,夜间旅游、红色旅游、乡村旅游等不同业态的研究热点问题也逐渐凸显出来。最后,从研究方法看,这一时期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开始从理论探索和定性分析向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转变,数字技术被逐步应用于文旅融合的研究中,推动了研究手段的创新和进步。
高质量发展深化阶段(2022~2024年):首先,从发文量看,这一时期的发文量依然保持增长的态势,且增速更快,累计发文量达到505篇,占总发文量的60.12%。其次,从研究内容看,从2023年10月习近平文化思想提出之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更加注重文化内涵的挖掘、质量的提升和高质量发展的实现,关键词如“内涵逻辑” “协同发展”和“高质量发展”等,凸显了这一阶段的研究重点,与国家“十四五”文化和旅游规划、数字中国战略形成政策响应闭环。最后,从研究方法看,随着数智技术的飞速发展和大语言模型的广泛应用,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与人工智能、大数据技术的结合更加紧密,研究方法呈现出更加多元化和创新性的趋势,为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和强有力的工具支持。
四、研究结论与展望
(一)研究结论。本研究利用CiteSpace软件对2018~2024年间中国知网数据中关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840篇文献进行知识图谱分析,得出如下结论:
1、从发文量来看,自2018年以来,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特别是2020年以来文献数量大幅增加,表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已逐渐成为学术界和业界共同关注的研究热点领域之一。
2、研究热点和前沿明确。从关键词共现和突现的结果可以得出,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主要集中在“文旅融合” “乡村振兴” “数字经济”等方面,并逐渐聚焦于“对策” “影响因素”和“优化路径”,相关研究从理论探索逐步向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转变,反映了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注重文化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对策建议、影响因素及优化路径,且紧跟国家方针政策,具有明显的政策导向性。此外,数字技术的应用为研究方法的创新提供了新的视角。
3、在研究细化方向及领域方面,通过关键词聚类分析,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方向呈现出从#0文旅融合到#8高质量共9种聚类族,这些聚类族遵循“战略框架构建-技术赋能深化-区域实践创新”的三阶段逻辑演进。据此,可以将这些聚类族进一步整合为三大类别:战略框架研究、技术赋能探索以及区域实践创新。
4、研究演进路径清晰。根据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分析可以得出,我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经历了基础理论探索(2018~2019年)、热点领域拓展(2020~2022年)和高质量发展深化(2023~2024年)三阶段演化规律,研究重心从政策解读转向技术赋能,与国家“十四五”文化和旅游规划、数字中国战略形成政策响应闭环。
5、后续的研究应进一步深化数智技术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领域中的应用研究,同时强化动态分析方法与政策应用的融合创新,探索“政策驱动-技术赋能-业态创新-文化传承”的四维动力机制,为文旅产业在数智时代的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支撑和实践指导。
(二)研究展望。结合前文的分析,本研究提出如下三个方面的研究展望:
1、深化数智技术在文旅融合中的应用研究。随着数智技术的快速发展,其在文旅融合中的应用潜力巨大,但是尚未完全挖掘。未来研究应更加深入地探索数智技术如何赋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包括但不限于通过大数据分析优化旅游资源配置、利用人工智能提升游客体验、运用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技术丰富文化展示形式等。同时,还需要关注数智技术可能带来的隐私保护、数据安全等问题,并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2、强化动态分析方法与政策应用融合创新。现有关于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的知识图谱分析基于静态截面数据,后续可引入动态面板模型与机器学习算法,追踪热点主题的演变速率与拐点特征,增强趋势预测的科学性。此外,需强化“学术-政策-产业”的三维互动,开发基于知识图谱的“政策智能匹配系统”,实时抓取相关文献、政策文本、产业报告等多源数据,通过自然语言处理识别区域发展短板,自动生成差异化政策方案;构建“理论-技术-实践”的互动反馈机制,将典型案例库转化为政策试验场的动态评估工具。
3、构建完善的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理论体系。当前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研究多集中于实践案例和政策建议,缺乏系统的理论体系支撑。未来研究应致力于构建一套完整、科学的理论体系,明确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概念内涵、构成维度、影响因素和作用机制等。此外,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研究热点在不同时间段内呈现出不同的特征,但整体上呈现出从理论探讨向实践应用、从宏观分析向微观研究深化的趋势。未来研究应继续关注这些热点领域,并结合新的政策导向和市场变化,不断探索“政策驱动-技术赋能-业态创新-文化传承”的四维动力机制。
(作者单位:新疆科技学院文化与传媒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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