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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移动支付国际化分析 |
| 第771期 作者：□文/常凤霞1 张志宇2 时间：2026/2/16 11:57:32 浏览：13次 |
［提要］ 中国移动支付的普及和海外扩张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成就之一。通过对支付宝走向国际化的历程和现状分析，总结其国际化经验，对加强企业和高校的实验室合作，把中国金融科技推向海外，提升中国金融的国际软实力，助力中国从金融大国向金融强国迈进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移动支付；支付宝；国际化；校企实验室合作
基金项目：东北大学秦皇岛分校教学研究与改革项目：“建设教育强国背景下高校实验室国际化建设研究”（项目编号：2024JG-B18）阶段性成果
中图分类号：F74；F83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10月13日
移动支付，也称为手机支付，就是允许用户使用其移动终端（通常是手机）对所消费的商品或服务进行账务支付的一种服务方式。它在中国的普及，极大地提高了人们支付的便利性，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习惯，无形中消除了长期困扰人们的伪钞、盗窃问题。2015年7月，移动支付被来自“一带一路”沿线的20国青年选为“中国新四大发明”之一，成为外国友人最想带回自己国家的生活方式，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成就的重要代表。本文以支付宝为例，分析中国移动支付的海外扩张，对进一步提升金融国际竞争力，推动我国从金融大国向金融强国迈进具有现实意义。
一、中国移动支付发展现状
（一）中国手机支付现状。目前，无现金支付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主流，拿着钱包已经落后于时代。一部手机走遍天下，已成为中国数字生活的一个显著特征。
从2021年的数据可以看出，中国的无现金支付占比已达到了83.8%，世界排名第二，仅次于韩国。依据2019年的数据，虽然中国的智能手机普及率只有69%，低于韩国，但手机支付利用率达71.4%，是韩国（26.1%）的2.7倍。因此，中国已经成为手机支付的世界第一大国。（图1，数据来源于World Bank，Household final expenditure，2021）
中国无现金支付起源于中国银联卡的诞生。为了便于不同省份、不同银行间的资金往来，实行统一综合管理，2002年中国人民银行设立了中国银联，开始发行银联卡，涵盖所有银行。由于信用卡的发行需要资信调查，低收入人群申请信用卡有一定难度。2021年，中国信用卡的持有率只有38%，不足日本的一半，但只要在银行开设账户，便可拥有银联卡。任何一个手机用户只要能绑定他的任何一个银行卡，便可以使用手机进行各种支付活动。
（二）移动支付快速发展的原因。移动支付快速发展的原因如下：一是我国缺乏大额纸币。我国目前人民币的最大面额是100元，在不少消费场景，用纸币支付会带来携带方面的极大不便利，也有安全方面的隐忧。二是移动支付普及之前我国长期存在伪钞问题，很多商店、超市、小店都配有验钞设备。假钞的泛滥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货币的安全性成为公众共同的愿望。三是我国互联网用户的增加和智能手机的普及。2021年我国互联网用户达到10亿人以上，占我国总人口的七成。四是使用费低廉。我国最大的两个移动支付运营商是阿里巴巴集团（蚂蚁金服集团）的支付宝和腾讯公司的微信支付。依据Media Research的统计数据，2011年手机支付的金额只有1万亿元，2012年为5.2万亿元，2017年增长到202.9万亿元，2017年是2011年的200多倍。这种突飞猛进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不仅购物支付是免费的，而且个人之间的转账在一定限度内也是免费的，只有超过一定的额度才收取少许费用。对于商家来说，加盟支付宝和微信支付费用很低，并且有很多减免活动。方便和费用低廉是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重要原因。
二、中国移动支付海外扩张动因
（一）中国移动支付运营商拥有出口优势
1、蚂蚁集团。中国移动支付的两大巨头是阿里巴巴集团（即后来的蚂蚁集团）的支付宝和腾讯公司的微信支付。这两家公司都是我国著名的科技公司，有较长的发展历程和雄厚的科技实力和资本实力。蚂蚁集团起步于2004年阿里公司诞生的支付宝，源于一份为社会解决信任问题的初心，2014年从阿里巴巴独立出来，经过20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世界领先的互联网开放平台。它通过科技创新，助力合作伙伴，为消费者和小微企业提供普惠便捷的数字生活及数字金融服务，持续开发产品和技术，助力企业的数字化升级与协作，在全球广泛合作，服务当地商家和消费者，实现“全球收” “全球付”和“全球汇”。
蚂蚁集团的资金优势勿用赘言，其技术优势也非常明显。例如，蚂蚁集团自主研发了分布式数据库OceanBase，它是100%自主研发的原生分布式数据库，基于单机分布式一体化架构，高度兼容Oracle和MySQL，支持事务处理（TP）和实时分析处理（AP）等多工作负载，原生支持向量检索与多模数据混合检索，助力客户构建面向AI的一体化数据底座，数据库处理峰值高达4，200万次/秒。已广泛应用于金融、运营商、零售、互联网及公共服务等行业，已被2，000多家国内外跨国企业客户用于实现关键业务系统升级。
2、腾讯公司。微信支付是腾讯公司开发的应用程序微信内置的支付功能，由财付通运营和提供支付牌照，用户可以通过微信完成支付，该功能以绑定银行卡的快捷支付为基础。腾讯公司是一家跨国企业控股公司，于1998年创立，目前拥有中国大陆使用人数最多的社交软件QQ和微信，2004年在香港上市，2016年9月为亚洲市值最高的上市公司，2017年11月成为亚洲首家市值突破5，000亿美元的公司，并跻身《财富》杂志世界500强。截至2017年第四季度，微信支付市场占有率达38.15%，成为中国第二大移动支付平台。
3、中国银联。移动支付市场份额占第三位的是中国银联的云闪付。中国银联是一家总部在上海的股份制金融服务机构，提供银行间支付结算服务。该机构拥有的网上跨行交易清算系统，曾在中国具有唯一性和垄断性。2015年成为全球交易量最大的银行卡清算组织。用户通过其云闪付App可绑定和管理各类银行账户，并使用移动支付服务，包括二维码支付、无卡支付、转账、手机闪付、乘车码等移动支付服务。目前，银联卡受理国家和地区183个，移动支付受理国家和地区100个，境外发卡2.6亿张，合作机构2，600多家。
（二）国内移动支付市场增速放缓，发展空间日益狭窄。当前，我国对外资支付机构的市场准入限制已经放开，国内支付市场竞争激烈。支付宝、微信支付、云闪付以及百度钱包、移动和包、翼支付，还有国外的Apple Pay、Paypal等卷入其中。国内移动支付市场支付宝、微信支付的两强格局相对稳定，本土增长空间日趋狭窄。
三、中国移动支付国际化分析——以支付宝为例
（一）支付宝的国际化历程。支付宝的国际化是一个从服务中国游客出境游开始，逐步发展为连接全球、创造全球支付体系的过程。依据蚂蚁集团网站数据，目前支付宝拥有17亿用户、36个移动支付提供商、1亿家商户、70多个国家或地区的市场。其发展历程展现了从简单的支付工具到复杂的跨境支付结算方案提供的演进，体现了中国金融服务企业全球化的战略思维和创新能力，也是展示中国金融软实力不断增强的一个典范。
1、初期探索：纯跨境支付阶段（2003～2013年）。2003年10月，阿里巴巴电商网站淘宝网首次推出担保交易（支付宝）服务，通过提供第三方支付，来解决买卖双方互不信任的风险问题。2003年，在日本留学的一名学生将一台富士数码相机卖给了远在中国西安的客户，这是淘宝历史上第一笔成功的跨境交易。支付宝在其中扮演了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角色。2004年12月，支付宝正式成立。2007年8月，支付宝联合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全面拓展海外业务，支付宝会员可使用人民币在与支付宝合作的境外电商网站上购物。2007年底，支付宝已经展开境外收单业务。截至2008年8月底，支付宝注册用户突破1亿，日交易量达4.5亿元人民币，日交易笔数达200万笔，支付宝成为互联网的一项重要基础使用设施。2008年6月，支付宝与澳大利亚领先的在线支付公司Paymate联合宣布，双方共建的B2C平台“海外宝”为中国用户提供澳大利亚产品。2009年6月，支付宝推出手机客户端App，开启了移动支付时代。2010年12月，支付宝的“快捷支付”正式亮相，大幅度提升了支付成功率，同时也为移动支付时代奠定了技术基础。2012年11月，支付宝快捷支付的用户突破1亿。同时，国际支付宝专业团队成立，用国际化手段开展一系列跨境交易服务。2013年6月，支付宝开始服务中国人出境游，在其后的数年内，逐步落地56个国家和地区，覆盖衣、食、住、行、游、购、退税等方面。这一阶段，支付宝的结算能力从弱到强，不断提升，业务范围从境内扩展到国外，逐步建立和完善了国际支付体系。
2、战略升级：本地电子钱包阶段（2014～2019年）。2014年10月，起步于支付宝的蚂蚁金融服务集团正式成立。2015年2月，蚂蚁集团和印度Paytm达成战略合作，推出服务印度人的本地电子钱包Paytm。2016年11月，与泰国领先的支付公司Ascend Money展开合作，共同打造服务泰国人的电子钱包TrueMoney，通过分享技术和经验把中国的数字普惠成果分享给泰国。2017年2月，与菲律宾头部数字金融公司Mynt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打造菲律宾电子钱包GCash，成为当地最大的电子钱包。2017年12月，与韩国即时通讯公司Kakao集团达成战略合作，投资Kakao旗下的移动金融子公司，共同打造服务韩国用户的电子钱包KakaoPay。2017年4月，携手印尼战略伙伴Emtek集团，成立合资公司，致力于开发移动支付产品。2017年5月，和李嘉诚的长江和记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共同推广面向中国香港用户的电子钱包AlipayHK。2017年7月，与马来西亚主要银行CIMB（马来西亚联昌国际银行）旗下子公司TnG（Touch’n Go）结成合作伙伴，联手打造服务马来西亚用户的电子钱包Touch’n Go eWallet。2018年3月，入股巴基斯坦小微银行TMB，帮助TMB升级打造巴基斯坦最大的手机钱包Easypaisa，为更多的巴基斯坦普通家庭和小微企业提供数字普惠金融服务；与印尼合作伙伴Emtek集团推出服务印尼用户的电子钱包DANA，为当地提供移动支付和数字普惠金融服务。2018年4月，与孟加拉国移动支付公司bKash合作，打造服务当地人的电子钱包bKash。2018年6月，基于蚂蚁集团的区块链技术，香港电子钱包AlipayHK，联合菲律宾电子钱包GCash，上线了全球基于电子钱包的区块链跨境汇款服务，为在港的菲务工者提供更便捷、更安全的跨境汇款服务。2019年2月，蚂蚁收购了英国老牌跨境收款品牌万里汇，致力于使其成为服务全球跨境中小企业的一站式数字支付和金融服务平台。同年3月，支付宝及其境外数字钱包伙伴服务用户超过10亿。同年11月，支付宝推出面向海外游客的支付宝海外版，方便他们绑定海外信用卡后用支付宝支付。
在这一阶段，支付宝不再满足于仅仅服务于中国市场，开始通过投资和技术输出的方式，与合作伙伴开发本地移动钱包，服务当地居民。
3、创新解决方案：Alipay+，一个钱包走遍世界阶段（2020年至今）。2020年2月，香港电子钱包AlipayHK作为继内地支付宝及韩国KakaoPay之后的第三个在中国澳门可使用的电子钱包，吸引澳门地区超万家商户接入，让香港地区的人们也能一部手机游遍澳门。同年9月，蚂蚁提出Alipay+跨境支付技术和营销解决方案，旨在帮助全球商户和电子钱包用户之间实现连接，从而为商家赢得更多全球商机；蚂蚁集团旗下的蚂蚁银行（香港）开业，为香港市民提供7×24小时的全天候电子银行服务。2022年6月，作为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批准的首批数字银行、蚂蚁集团的下属单位星熠（ANEXT）数字银行试营业。ANEXT致力于通过技术创新为新加坡及东南亚地区的中小企业提供便捷的金融服务，让服务更加简单、安全和高效。2023年11月，在新加坡金融科技节蚂蚁展台，蚂蚁国际团队向新加坡总统尚达曼展示Alipay+D-Store解决方案。2024年，Alipay+支持境外钱包进入中国服务市场，覆盖支付全中国商户网络。2025年3月，与斯里兰卡LankaPay合作，在当地使用LANKAQR和Alipay，与美国运通卡American Express Card和其他6家银行合作，使来自美国的游客在中国能使用他们家乡的电子钱包和支付App。2025年8月，Alipay+和哈萨克斯坦Kaspi.Kz合作，加强国际支付的合作，与亚美尼亚Idram合作，推动当地跨境扫码支付。
（二）支付宝国际化分析
第一阶段，大多采用服务出口模式。早期支付宝的国际化并非主动开拓海外市场，而是服务于一个现成的、庞大的海外客户群体——中国的出境游客和中国留学生。支付宝将其在中国的支付服务出口到海外，通过与海外商户、收单机构合作，让中国游客、中国留学生在境外的商店、机场直接使用支付宝进行消费。这属于间接出口的变体——服务出口，其产品（支付服务）的生产和核心数据处理仍在国内，只是在海外市场实现了消费。
第二阶段，大多采用战略联盟和合资企业模式。蚂蚁集团意识到单一服务出口模式的局限性，便在第二阶段转向更深入的本地化策略。蚂蚁集团通过战略投资和技术输出，与当地的头部数字技术公司合作，或升级当地的支付软件，或共同开发服务本地人的电子钱包。这表现在与东南亚、南亚等国家或地区的合作中。这一阶段，蚂蚁集团还通过海外独资经营的方式开拓国际市场。海外独资经营与上述合资经营是企业进入国际市场最为广泛的形式。这种方式是企业将资本、管理技术、销售、财务以及其他技能转移到国外目标市场。蚂蚁集团收购英国老牌收款企业“万里汇”就是这种独资经营的市场开拓方式。
第三阶段，出现“支付宝+”综合性技术出口模式，采取出口进入国际市场模式。这一阶段，出现蚂蚁集团通过为对象国提供Alipay+解决方案，从而进入对方市场的高级模式。例如，蚂蚁集团通过在新加坡设立星熠数字银行，为新加坡及其他东南亚国家提供综合性的金融服务，而进入当地市场。它不仅仅是推广支付宝App，而是提供一个跨境的支付技术和营销平台。这是一种创新的、基于许可和技术服务的B2B2C平台模式。本质上是蚂蚁集团在向海外商户和支付同行“许可”其核心技术解决方案。蚂蚁集团从一个支付工具的提供者，升级为全球支付生态的基础设施构建者和规则制定者。
四、支付宝国际化启示
（一）把公司的国际总部设在海外，在世界各地设办事处。蚂蚁集团国际总部不是设在杭州公司总部，也不是上海、北京等国内的大都市，而是新加坡。新加坡位于亚洲到大洋洲、太平洋到印度洋的十字路口，地理位置极其优越，是全球知名的金融中心和亚洲最重要的商业枢纽之一，有着高效的政府运作和发达的金融市场环境。蚂蚁集团把国际总部设在这里非常有利于国际业务的开展，这是因为蚂蚁集团一直把东南亚、南亚地区作为走向海外的首先阵地。
蚂蚁集团的海外办事处在亚洲有10处，其中东南亚5处；欧洲有8处；美洲有5处，其中美国3处；大洋洲有2处，都在澳大利亚。就分布而言，对非洲、拉丁美洲的市场开拓还需要加强（只有巴西1个办事处）。这两大洲参加我国“一带一路”倡议的国家最多，着力开展对这些地区的市场开拓，对实施《“一带一路”数字经济国际合作倡议》，缩小数字鸿沟，推动全球数字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二）有效的本地化合作：构建“技术出口+生态共建”模式。通过“技术授权+本地伙伴”的方式融入海外市场。例如，支付宝与印度Paytm、韩国Kakao Pay等本地支付企业合作，输出风险控制技术、账户体系搭建经验，同时尊重当地监管要求与用户习惯；突破扩大业务范围，在东南亚、拉美等地与当地社交平台合作，实现“社交+支付”的场景联动，降低用户使用门槛。
（三）校企实验室合作，开拓硬核技术，共创国际市场。蚂蚁集团以及其母公司阿里巴巴、腾讯等都是我国著名的科技公司。以大数据、人工智能为核心的技术能力，是中国支付平台的核心竞争力。通过大数据分析消费习惯，实现精准优惠推送；依托AI风控系统，实时识别跨境交易中的欺诈风险，将坏账率控制在极低水平；区块链技术的应用，提升了跨境计算的效率，缩短了资金到账时间，解决传统跨境支付“慢、贵、繁”的痛点。
支付宝的海外扩张，不是物质产品的跨境输出，而是无形的硬核技术的海外扩展。这些硬核技术的诞生和发展离不开企业和高校的精诚合作。2024年3月，蚂蚁集团与上海财经大学联合共建“金融人工智能前沿实验室”，聚焦金融人工智能领域前沿技术的研究和应用，并联合国家金融科技测评中心，共同发布了《大模型在金融领域的应用技术与安全白皮书》。2024年，蚂蚁集团和上海交通大学等共同完成的“复杂对抗场景下的网络媒体内容安全检测关键技术与应用”，获得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2015年1月，蚂蚁集团与浙江大学联合成立“浙江大学-蚂蚁集团数据与智能联合研究中心”，下设多个实验室，共同攻坚专项课题。2025年6月，蚂蚁集团与南京大学联合组建了“南京大学-蚂蚁集团智能决策与运筹优化校企联合实验室”，聚焦AI时代的数据驱动智能决策技术，通过产学研深度融合，产出一批高水平的科研成果。通过校企实验室合作创造的前沿技术已经通过支付宝的国际业务开拓得到应用，并将进一步推动支付宝的国际市场开拓。这是中国高校实验室技术走向海外的重要途径。
（四）技术公司的国际化离不开国家战略的协同赋能。“一带一路”倡议为中国移动支付海外扩张提供了发展机遇。在“一带一路”参与国家，中国与当地的贸易往来、基础设施合作不断深化，带动支付需求增长；同时，国家层面推动的“数字丝绸之路”建设，为支付平台提供了政策沟通、标准对接的支持，助力其更好地融入当地数字经济体系。支付宝的国际化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对“全球南方”的不发达国家的市场开拓还存在巨大成长空间，需要乘着“一带一路”倡议进入新阶段的东风进一步扩展面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业务，提升我国金融服务的软实力。
（五）与国际组织合作，提高国际知名度。2017年，蚂蚁金服与联合国环境署共同启动全球首个绿色数字金融联盟，这是联合国环境署第一次携手中国企业发起国际联盟。2018年10月，世界银行旗下国际金融公司（IFC）与支付宝携手开展10×1000科技普惠计划，在未来10年内，每年至少为新兴市场培养1，000名科技领军人才。2019年9月，支付宝从联合国环境署获得2019年地区卫士奖“激励和行动”奖项。另外，支付宝还成为欧洲足球联合会全球合作伙伴。支付宝积极参与国际组织的活动，用技术支持公益，赢得了良好的声誉，为国际市场的进一步开拓和巩固积累了无形资产。
（六）重视海外华人群体的作用。海外华人是中国移动支付国际化最先瞄准的对象，因为语言、文化的相同，他们对移动支付有较高的接受度，海外华侨经营的企业和商户也最早接入中国的移动支付。这为移动支付在海外的推广起到了示范作用。东南亚地区之所以成为支付宝国际化最活跃的地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华侨群体庞大。蚂蚁公司选择新加坡作为国际业务总部所在地一个重要的原因应该是考虑到了东南亚地区的人缘优势。海外华侨群体对支付宝、微信的喜爱让当地商家看到了移动支付的便利性和巨大的市场潜力，从而纷纷接入中国的移动支付系统。日本家电量贩BICCAMERA早在2016年就接入了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另外，当地华人群体推动中国移动支付的技术适配和创新。为满足海外华侨华人以及当地与华人相关的商业场景的支付需求，移动支付企业不断进行技术创新和适配。如，蚂蚁集团推出的Alipay+跨境支付平台，连接了多个支付工具，方便了不同地区用户的支付需求。移动支付在海外华人群体中的普及，不仅是一种支付方式的推广，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海外华侨华人对祖国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综上所述，中国移动支付的海外扩张，不仅是企业层面的市场拓展，更承载着中国通讯和金融相结合的技术“走出去”，以及全球金融普惠的使命。从“扫码支付”的技术普及，到本地化金融服务多样生态的共建，中国支付平台正在为全球数字支付行业提供“中国方案”和中国力量。从来都是最先进的企业制定行业标准，随着技术创新与全球合作的深化，中国移动支付正在从“全球标杆”进一步升级为“标准制定者”，为推动全球数字经济均衡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不竭的“数字动力”，这是科技公司与高校共同的责任和义务。
（作者单位：1.东北大学秦皇岛分校经管实验中心；2.东北大学秦皇岛分校经济学院）
主要参考文献：
［1］李蔚田，孙学军.网络金融与电子支付（第3版）［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21.
［2］人民网日语版.中国のモバイル決済利用率は韓国の2.7倍［EB/OL］.https：//j.people.com.cn，2025-09-03.
［3］凤凰网财经WEMONEY.易观公布2017年Q4移动支付市场份额：支付宝占54.26%，微信支付38.15%［EB/OL］.https：//finance.ifeng.com，2025-08-25.
［4］中国银联.国际业务风貌［EB/OL］.https：//www.unionpayintl.com，2025-08-28.
［5］刘鹏，侯玮迪，张凤.中国移动支付国际化动因与面临的挑战［J］.对外经贸实务，2018（05）.
［6］朱雪琴，丁华，李冰.国际市场营销学（第2版）［M］.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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