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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智化赋能养老服务业发展研究 |
| 第772期 作者：□文/金彩宏 吴建国 时间：2026/3/1 13:36:25 浏览：41次 |
［提要］ 人口老龄化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人口老龄化进程的加快意味着养老服务需求也将持续增长，这为养老服务带来巨大的挑战，而数智化的发展为养老服务带来新的机遇。在此背景下，本文研究数字化对养老服务业发展的影响，以当前我国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现状，从需求侧和供给侧两端展开讨论，探索数智化赋能养老服务业高水平、均衡、高质量发展对策思路。
关键词：数智化；养老服务产业；高质量发展
基金项目：2025年度马鞍山市社科规划非资助课题：“数字赋能视角下驱动马鞍山市养老服务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35）；2025年马鞍山学院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项目：“数字赋能养老服务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编号：S202513614145）
中图分类号：F719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10月22日
据《银发经济蓝皮书：中国银发经济发展报告（2024）》预计，中国将在2030年前后进入超级老龄化社会。在人口结构快速变动的背景下，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养老服务产业已经成为社会关注热点。在此背景下，我国出台各项政策保障养老服务产业发展，将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上升为国家战略。因此，本文以数智化赋能养老服务业发展为研究主题，在分析发展现状的基础上，剖析当下发展的优势与挑战，并提出对策建议，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一、养老服务业发展现状
（一）国家政策支撑养老服务业发展。我国养老服务业的发展离不开国家政策的支撑。2016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放开养老服务市场提升养老服务质量的若干意见》，该政策的核心是全面放开养老服务市场，通过降低准入门槛、精简行政审批、完善价格机制等手段，鼓励社会资本进入养老领域，旨在激发市场活力，扩大养老服务供给，提升服务质量。系统性政策的建立为未来的发展提供了明确指向，未来老年人的需求模式正从基本的生存需求转向更多的发展需求。
2020年，智能时代为养老服务带来新的发展方向。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切实解决老年人运用智能技术困难的实施方案》，直击老年人在智能时代面临的困境，聚焦出行、就医、消费等7类高频生活场景，要求保留传统服务方式、推进互联网应用适老化改造，旨在为老年人提供更周全、更贴心的便利化服务，保障老年人平等融入数字社会的权利。
2021年12月，国务院印发《“十四五”国家老龄事业发展和养老服务体系规划》。这是纲领性文件，系统性地部署了多项重大任务，包括：实施渐进式延迟法定退休年龄；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制定并落实基本养老服务清单；建设普惠养老服务网络。如今，“十五五”时期即将到来，根据预测，2026～2030年将是中国老年人口增长最迅猛的时期，年均净增老年人口预计将超过1，000万人。到2030年，60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预计将接近30%，社会结构将发生深刻变化。
从政策的演进可以发现，我国的政策响应呈现出从探索到系统化、从关注供给到聚焦质量、从城市延伸到农村、从物质保障扩展到数字包容的清晰路径。其核心目标是构建一个“居家为基础、社区为依托、机构为补充、医养相结合”的养老服务体系，并辅之以多层次的社会保障体系和老年友好型社会环境，以应对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全面挑战。
（二）消费升级以及需求变迁。我国老年人的需求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时代和社会变迁而逐渐演进。改革开放初期至20世纪末，社会经济水平整体较低，社会保障体系才刚刚起步，家庭收入有限，此时许多老年人并没有稳定的生活来源，因此其需求以物质保障和基础生存为主。21世纪初至2010年代末，我国经济高速增长，随着养老金和医保的普及，家庭经济压力逐渐缓解。老年人的健康维护需求从“看得起病”升级为“看好病、保健康、防大病”，对慢性病管理、健康体检、康复护理、养生保健的需求急剧增长。与此同时，伴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老年人的需求已经不再满足于吃饱穿暖，转而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质。2020年代至今，新一代“60后”群体步入老年期，他们普遍受教育水平更高、收入更丰裕、思想更开放，是“有钱有闲”的一代。
根据《中国老龄产业发展报告》可知，教育、文化、旅游及娱乐等正成为老年消费的新增长点，服务性消费需求尤为旺盛，并呈现出清晰的内在结构。其中，日常照护服务是最大刚需，占总消费的24.6%，餐饮占比为15.8%，医疗健康服务需求占比为14.2%，这三者共同构成了当前老年服务消费的支柱。由此可见，当前中国老年群体的消费结构正在经历深刻转型，呈现出鲜明的多元性与层次性。其消费行为已经从满足基本生存需要的单一模式，逐步拓展为涵盖发展型、享受型服务的复合模式。
二、数智化赋能养老服务业优势与挑战
（一）发展优势。2020年4月7日，国家发展改革委、中央网信办联合印发《关于推进“上云用数赋智”行动 培育新经济发展实施方案》的通知，“上云用数赋智”的核心是促进企业的业务流程数字化和智能化。202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数字中国建设整体布局规划》，该规划指出数字中国是数字时代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引擎，也是企业发展的方向。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等数字技术的应用为养老服务业的发展提供了新思路。
1、数字技术分析养老需求。数字化技术的发展，为分析养老需求提供了巨大的便利，数字技术的全面应用正在深刻改变养老服务的运作方式，使其变得更加精准、高效和人性化。它通过数据分析和智能处理，有效解决了过去服务与需求不匹配的难题，推动养老服务从“一刀切”的普遍供应转向“量体裁衣”式的个性供给。首先是需求采集部分，养老服务业相关数据大多分布在政府公开数据、互联网与消费数据和专业机构服务数据这几个方面，通过数字技术可以直接获取多源数据。例如，通过人口数据可以得到老年人口数量、年龄结构等宏观数据；通过社保医保数据可以揭示老年人的收入水平、就医频率、疾病谱、医药支出等，是分析健康和经济需求的关键；而通过电商平台则可以分析老年人网购商品的类别，如保健品、适老用品等，洞察其消费偏好和物质需求。与此同时，随着社交媒体、搜索引擎的发展，在短视频App上，也可以挖掘老年用户关注的内容，挖掘其潜在兴趣与需求。其次是数据分析环节，在获取数据后，可以通过一系列技术进行分析处理。大数据分析可以对海量数据进行清洗、整合，并通过数据看板直观呈现老年人口分布、需求热力图、服务资源分布等信息，实现可视化分析。同时，通过机器学习与需求预测模型，需求预测模型的特点是基于历史数据，可以训练模型预测未来某个区域的老龄化趋势、对特定服务的需求量展开分析，随后开展个性化推荐，类似电商推荐算法，分析老年人个体行为数据，为其精准推送所需的健康资讯、服务或产品，实现“一人一策”。
依托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构建的智慧养老系统，不仅革新了养老服务的需求识别与资源配置逻辑，推动养老服务治理模式从政府主导转向多元协同、从经验决策转向数据驱动，还推动养老服务从技术到内容革新，助力其向精准化、智能化转型。
2、数字技术影响养老模式。数字技术通过系统性重构养老服务的目标、流程与支撑体系，正在从根本上重塑养老流程。其核心是从传统的“被动响应、经验驱动、单一供给”模式，转向 “主动预防、数据驱动、多元协同” 的现代化模式。从响应流程来看，传统流程大多为出现问题到家人发现或呼叫再到服务机构响应，这种居家养老模式往往效率偏低；而数字技术可以通过智能设备持续监测老年人生理相关数据，如有异常，可以通过AI算法识别风险，进而系统提前预警或自动触发干预。从服务供给方面来看，传统流程中，医疗、养老、家政、餐饮等服务由不同主体提供，这些主体间彼此信息不通，流程割裂，老人需要自行寻找和对接多项服务。而运用数字平台可以整合所有服务资源，为老人提供“一站式”解决方案，形成无缝闭环。除了通过智能设备和智能终端进行管控以外，养老模式的重建可以帮助家人、医生等全面了解老人的实际情况，进而提供更为精准、及时的服务。
与此同时，数字经济正催生全新的全链条养老服务模式。数字医疗使传统的“医疗”与“养老”边界逐渐模糊。互联网医院、远程会诊、在线处方等手段，可以把专业医疗资源延伸到社区和居家场景，缓解老年人“看病难、就医难”的问题。远程诊疗、智能健康监测可以让三甲医院医生为基层养老机构提供指导，提升基层服务水平，减少大医院过度拥挤，实现分级诊疗，进而优化资源配置。现在，河北省石家庄、邯郸等地已开始试点实施“互联网+护理”模式，该模式利用在线注册的护士，以互联网为媒介，为出院患者或者不方便出行的特殊人群提供护理服务，老人在家就能通过平台预约护士上门，完成换药、康复指导等，自该系统上线以来，累计服务已超过4万余人次，这为未来的后续推广带来了稳定的预期。
（二）现存挑战。数字技术在一定程度上为养老服务带来了巨大的机遇和发展优势，但挑战也随之而来，结合现存发展优势以及发展现状来看，目前我国养老服务依然存在“需求旺盛-供给不足”的核心矛盾。下面从需求侧和供给侧具体分析数智化背景下养老服务业面临的挑战。
1、需求侧。从需求侧来看，当前老年人及其家庭的服务需求呈现出日益显著的多元化和个性化特征，与此同时，城乡差距依然存在，因此其挑战主要反映在数字鸿沟和区域差异两部分。首先，数字技术虽然发展迅猛，但是在老年人群体中数字鸿沟依然普遍存在。数字鸿沟主要是指老年群体在数字社会中因为能力、条件和心理等方面的差异，而在信息获取、数字服务使用和数字红利享有方面落后的现象。从设备和网络层面来看，部分老年并没有智能手机或者因为设备过于老旧导致无法使用新应用；在网络方面，部分农村或者偏远地区依然难以获得稳定、便宜的网络服务。从使用方面来看，很多老年人因为年龄、教育程度、认知能力的限制，并不会下载安装App、注册账户、绑定银行卡等，很多数字产品操作复杂、界面字体小、功能繁琐，部分软件适老化功能仍不完善，不符合老年人的使用习惯。从认知和心理来看，部分老人害怕被骗、担心隐私泄露，或者认为操作风险大，对数字技术的信任不足，在使用数字设备方面存在心理抵触，认为学习智能设备太难、没必要，宁可依赖子女或线下方式。即便部分老人学会了基本操作，他们能享受到的数字红利仍然有限。主要原因是部分老年人经济条件有限，负担不起智能设备或数字化养老服务。虽然我国已经建立覆盖全民的养老保障体系，但该体系最突出的问题是，有效需求占比较少，老年人养老保障水平相对较低。其次，区域差异也是制约数智化赋能养老服务业的重要因素。当前，城市地区普遍已建成较为完善的智慧养老平台和服务网络，能够通过互联网医院、远程诊疗、智能监测等多元方式满足老年群体的多样化需求。然而在农村及中西部地区，基础设施建设明显滞后，宽带和5G网络的普及率有限，相关硬件设备配置不足，导致智慧养老服务的接入与推广受到严重制约。在服务供给层面，城市地区逐步形成了居家、社区和机构相结合的一体化服务体系，不仅能提供日常照护，还能整合健康管理、康复训练和精神慰藉等高层次服务；而农村地区的养老服务大多停留在基础生活照护，服务种类单一，质量难以保障。人才配置的不均衡也进一步放大了这种差距。城市相对集中医疗和养老资源，部分护理人员具备数字技术素养；而农村和欠发达地区不仅护理人员数量不足，其对智能设备和数字平台的使用能力也明显滞后，出现了“有设备无人会用”的现象。此外，不同地区老年群体的支付能力和需求结构差异同样显著。城市老年人养老金水平较高，更愿意为智慧养老服务付费，其需求集中在生活质量提升和健康管理层面；而农村老年人收入有限，对养老服务的支付能力偏低，主要需求集中于基本生活照护。这种经济条件与需求层次的差异，进一步加剧了养老服务在不同区域的覆盖不均衡。由此可见，从需求侧来看，数字鸿沟与区域差异是制约智慧养老发展的关键因素。老年人因数字素养不足、心理抵触而难以有效利用相关服务；同时，城乡、区域间在基础设施、服务供给和支付能力上的差距，使需求释放受限。二者叠加，导致智慧养老需求潜力难以转化为有效需求，成为数智化赋能养老服务过程中亟待破解的突出挑战。
2、供给侧。从供给侧来看，护理人员的缺乏导致养老服务供给不足。我国养老服务发展相关政策虽然已逐渐完善，但在实际执行与建设中依然存在问题，因此其挑战主要是受到人才与服务不足以及制度和资源的双重制约。一方面，我国养老服务业普遍面临人才与服务不足的问题。护理人员总量紧缺，而能够熟练掌握数字技术、开展线上线下融合服务的复合型人才更为稀缺。部分一线护理人员缺乏使用智能终端和数字平台的能力，直接影响了智慧养老服务的效率与质量。同时，技术研发人员与服务提供者之间沟通不足，导致部分产品“设计精美但难以使用”，无法真正契合老年人的需求。护理人才缺口尤为突出。养老服务供给水平低直接带来供给成本高的问题。养老服务不仅需要长期投入和专业技能，还要求较强的持续性和责任心。在实际中，我国养老服务业专业化程度仍然偏低，人才缺口巨大，形成了“供不应求-价格过高-覆盖面有限”的恶性循环。最终结果是，大量老年人的养老需求无法得到满足，而智慧养老的推广也因此受到阻碍。另一方面，我国智慧养老的发展还受到制度与资源的双重制约。近年来，国家和地方政府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支持智慧养老的政策文件，涵盖财政补贴、税收优惠、示范试点建设等内容，意在推动养老服务与数字技术的深度融合。然而，在具体落实过程中，政策执行力度和效果存在明显的地区差异。一些经济发达地区政策体系较为完善，能够形成较强的资源整合与示范效应；但在中西部及农村地区，政策落地常常滞后或执行不到位，难以真正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经验。此外，行业标准和规范尚未完全统一，缺乏明确的服务流程、质量评价和数据接口标准，导致不同平台之间存在“信息孤岛”，阻碍了跨区域、跨机构的资源整合与信息共享。这种制度层面的缺陷不仅影响了服务的连贯性和覆盖面，也增加了企业和机构在实践中的不确定性。在资源层面，智慧养老设备和平台建设、运维成本普遍较高，而行业盈利模式尚未成熟。多数养老服务企业缺乏稳定的收益来源，长期依赖政府补贴和试点资金，难以实现商业上的自我造血。这种“高投入-低回报”的矛盾，使得资本和社会力量进入养老服务领域的积极性受到抑制，从而限制了行业规模化和可持续发展。
综上，我国智慧养老在供给侧面临双重挑战：一是护理人员数量不足、复合型数字人才稀缺，导致服务效率和质量难以保障；二是制度与资源约束突出，政策落实不均、标准缺失、成本较高、商业模式不成熟。这些问题共同制约智慧养老的规模化与可持续发展。
三、对策建议
（一）弥合数字鸿沟。弥合数字鸿沟是智慧养老有效落地的关键环节。首先，应通过系统化的数字素养提升措施，帮助老年人逐步掌握智能设备的使用方法。例如，可以在社区、养老机构开设“智慧助老课堂”，由专业人员或志愿者提供面对面的操作指导，并结合实际生活场景进行演练，从而降低学习门槛。其次，在技术层面应推动适老化设计，要求智能设备和应用程序界面更加简洁直观，增加大字体、语音交互、紧急一键呼叫等功能，以最大限度地契合老年群体的使用习惯和生理特征。此外，还需重视心理引导与信任建设。许多老年人对新兴技术存在不安全感，担忧隐私泄露或操作失误带来的风险。因此，应通过正面宣传典型案例、加强家庭成员陪伴和支持，逐步增强老年人对智慧养老的接受度和信任感。只有在数字素养、适老化设计与心理建设多方面协同推进的条件下，智慧养老的普及和应用才可能真正落到实处。
（二）缩小区域差异。当前，城市地区在数字化基础设施、平台建设和服务供给方面相对完善，而农村及中西部地区则存在明显滞后，造成养老服务覆盖率和可及性不足。为此，应加大公共投入力度，推动宽带网络、智能终端等基础设施向欠发达地区延伸，形成城乡均衡的数字支撑条件。同时，鼓励各地结合实际需求开展差异化探索，例如在经济水平较低的地区优先发展价格适中、操作简便的智慧养老服务模式，以提升普惠性。此外，应通过政策引导和财政补贴，支持社会资本和社会组织在中西部及农村地区布局养老产业，培育更多专业人才和服务机构。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地区老年群体在支付能力和需求结构上差异较大，因此，在推广智慧养老时，应充分考虑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老年人承受能力，避免“一刀切”的模式。通过基础设施完善、政策倾斜和差异化服务供给的多重措施，有效缩小区域差异，实现智慧养老服务的广覆盖与均衡发展。
（三）缓解人才与服务不足。养老服务的人才短缺和服务供给不足是制约行业发展的关键瓶颈。为应对这一问题，应从人才培养、职业吸引力和产学研协同三个方面着手。首先，需要建立完善的人才培养体系，推动护理与数字技术的交叉型教育，建设养老服务相关专业课程和培训体系，使人才既具备基础护理能力，又能够熟练应用智慧养老技术和信息化管理工具，从而满足现代养老服务的多样化需求。其次，提高养老护理岗位的待遇和职业吸引力同样重要。通过提升工资水平、完善职业晋升通道及职业发展规划，可以增强从业者的职业认同感和岗位稳定性，吸引更多优秀人才进入行业。最后，应积极推动产学研结合，促进科研机构、企业和养老机构之间的协同创新，实现技术、产品与服务模式的优化和适配。这不仅有助于提升养老服务的效率和质量，也能推动养老产业的可持续发展。通过系统的人才培养、待遇改善和协同创新，能够有效缓解行业人才与服务不足的问题，为养老服务供给侧改革奠定坚实基础。
（四）完善制度与资源配置。完善制度和优化资源配置是提升养老服务供给效率的核心环节。在政策层面，应加快智慧养老行业标准的制定与实施，确保不同平台和机构之间的互联互通与业务协同，避免信息孤岛现象，提高服务的可及性和整体质量。同时，需要建立多元化资金投入模式，探索“政府补贴+社会资本+商业保险”相结合的机制，以缓解养老服务的资金压力，实现资金的持续和高效运转。资金模式的创新不仅可以支持养老机构的运营与扩张，也有助于推动技术研发和服务模式升级。在数据与信息管理方面，应完善隐私保护和数据安全法律法规，明确数据采集、存储、使用及责任追溯规范，保障老年人的信息安全与权益，为智慧养老的发展提供制度保障。通过制度完善、资金优化和安全保障的多维度措施，可以有效提升养老服务的供给能力，促进行业健康有序发展，实现高质量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目标。
（作者单位：马鞍山学院经济与管理学院）
主要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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