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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建设研究 |
| 第774期 作者：□文/姚 娜 李佩芳 时间：2026/4/1 16:04:52 浏览：11次 |
［提要］ 当前，我国正处于推进新型工业化、迈向制造强国的关键阶段，培育契合时代要求的工业文化尤为迫切。工业文化通过精神引领、产业驱动、生态构建三大维度，以典型人物、产业集群、工业遗产等为重要载体，构建起完整赋能体系，既能为制造业凝聚内生精神动力，又能推动产业转型升级、塑造国际新形象，还能促进绿色可持续发展。为此，可从创新传播体系、深化产业融合、活化工业遗产、构建教育体系、强化政策支持等方面发力，全面提升工业文化软实力，为制造强国建设筑牢坚实文化根基。
关键词：制造强国；工业文化；文化赋能；实践路径
基金项目：2023年度辽宁省教育厅基本科研项目：“沈阳现代化都市圈一体化高质量发展研究”（项目编号：JYTMS20231237）；2023年度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产业新旧动能转换的战略论断与辽宁实践路径研究”（项目编号：L23BKS008）；2025年度沈阳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专项课题重点项目：“辽宁工业文化赋能先进制造业集群高质量发展的价值意蕴与现实进路”（项目编号：SGDMXZZ25-01）
中图分类号：G124；F124 文献标识码：A
收录日期：2025年12月4日
制造业作为国民经济的主体，是立国之本、兴国之器、强国之基。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推进新型工业化，加快建设制造强国”。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进一步强调，“坚持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坚持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方向，加快建设制造强国、质量强国、航天强国、交通强国、网络强国，保持制造业合理比重，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这一重要论断凸显了推进新型工业化、加快制造强国建设的战略重要性。在此进程中，文化的支撑作用尤为关键。“建设制造强国，不仅需要产品、技术、资本和劳动力，更需要耐心和意志，需要文化的支撑”。这意味着实施制造强国战略，既需要制造业自身发展提供硬实力支撑，也离不开工业文化培育形成的软实力赋能。
一、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建设内在逻辑
工业文化对制造强国的赋能不是单一的，而是以核心维度为方向、作用载体为依托、实践逻辑为纽带的系统性工程。深刻理解这一系统，必须首先把握其深层动因，即“工业文化的出场逻辑在于系统性地回应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制造业发展所面临的核心议题”。明确三大核心维度，正是为了精准把握和回应这些核心议题，厘清多元作用载体，可确保赋能效应真正落到实处、发挥实效，梳理其内在实践逻辑，能理顺维度、价值与路径之间的关系，既为后续阐释工业文化的价值意蕴提供基本的理论框架，也为第三部分设计实践进路夯实逻辑基础，实现三者环环相扣、层层递进的研究脉络。
（一）核心维度：工业文化赋能的三大关键发力方向。工业文化通过精神引领、产业驱动、生态构建三大核心维度，形成对制造强国建设的全方位赋能，每一维度都对应制造强国建设的关键需求，共同构成完整的赋能体系。这一体系并非凭空产生，其背后是工业文化回应制造强国建设核心诉求的深刻逻辑，其赋能过程旨在“实现物质技术基础与精神文化能动性的有机统一”。
第一，精神引领维度，以工匠精神、创新精神、诚信契约精神为核心内核，聚焦制造业发展精神动力供给。工匠精神被定义为“在职业过程中产生的自觉行为，并以精湛的技艺为基础，在精益求精、不断追求卓越中实现职业责任和价值”。当前，制造业面临年轻人入职意愿不足、技术人才流失严重、从业者难以沉下心深耕技术的现实困境，而工匠精神倡导执着专注、精益求精，能够引导企业摒弃短视逐利行为，通过强化品质追求与技术攻关重塑行业吸引力，让技术岗位获得应有的价值认同。面对核心技术”卡脖子”、传统发展模式难以为继的转型压力，企业普遍存在创新动力不足、路径依赖严重的问题，创新精神鼓励敢为人先、突破进取，可推动企业摆脱固有思维束缚，在核心技术研发、业态模式创新中抢占市场先机。在产业链协作中，信任缺失、履约不规范等现象时有发生，制约了产业生态协同发展。诚信契约精神强调信守承诺、合规经营，能够优化产业协作生态，降低交易成本与信任风险，为制造业高质量发展凝聚精神共识，形成行动自觉。
第二，产业驱动维度，以文化与制造深度融合为核心路径，聚焦制造业价值提升与能级跃升。其关键在于通过融合工业文化提升制造业产品附加值。当前，不少制造业企业陷入产品同质化严重、附加值偏低的困境，而通过将文化元素、传统技艺、美学设计融入产品研发、生产制造与品牌建设，能够打破重技术、轻文化的传统发展模式，推动产品从功能满足向价值认同升级。同时，制造业产业链上下游存在协同松散、标准不一的问题，各环节各自为战、资源分散，形成碎片化壁垒，制约了产业整体效率与创新效能，难以突破低端锁定的发展瓶颈。以文化为纽带，能够促进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协同创新、标准共建，有效解决产业链碎片化问题，助力制造业摆脱低端锁定，向产业链中高端攀升。
第三，生态构建维度，以协作共赢、绿色可持续为核心导向，聚焦现代产业生态优化与完善。当前，制造业在产业生态构建中，首先面临的是大中小企业协同不足的突出问题，不少行业存在大企业单打独斗、中小企业发展困难的现象，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和为贵”的协作理念恰好能摆脱解这一困境，通过传承和践行这一理念，可推动大中小企业打破壁垒、融通发展，形成创新共担、成果共享的产业共同体，进而提升整个产业体系的协同效率与抗风险能力。除此之外，制造业传统发展模式还面临着绿色转型滞后的迫切挑战，过去不少企业沿用高耗能、高污染的粗放式发展模式，造成了严重的资源浪费和环境压力，面临绿色消费需求升级的双重压力，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绿色理念，恰好为转型提供了思想指引：它能引导制造业主动摒弃粗放式发展模式，积极采纳绿色生产技术、构建绿色供应链，在追求经济增长的同时兼顾环境保护，实现二者的良性互动，从而为制造强国建设筑牢可持续发展的根基。
综上所述，精神引领、产业驱动、生态构建三大维度共同构成了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的实践框架。这一框架的形成，深刻体现了工业文化作为一种“软实力”回应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制造业发展核心诉求的“出场逻辑”，其理论进路在于实现物质技术基础与精神文化能动性的有机统一。
（二）作用载体：工业文化赋能的物质依托与传播媒介。工业文化的赋能效应需要通过具体载体实现从理念到实践的转化，这些载体既是工业文化的具象化呈现，也是连接文化与制造强国建设的关键桥梁。“工业文化是伴随工业化进程而形成的，包涵工业发展中的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和精神文化的总和。”这一定义从物质、制度、精神三大生产层面揭示了工业文化的丰富内涵，其内在结构正呈现为物质、制度、精神三个层次相耦合的有机体系，各要素在历史实践中形成动态平衡。这一经典的理论框架，为我们系统划分并理解精神、产业、资源三大载体类别提供了坚实的依据。
第一，精神载体是传承工业文化核心精神的重要媒介，主要包括典型人物与宣传教育平台。典型人物方面，大国工匠、工业劳模、优秀创新工程师等作为工业精神的具象化代表，其奋斗故事与职业操守为全行业提供精神标杆，增强工业文化的感染力与号召力；宣传教育平台方面，工业精神主题活动、职业教育课程、行业论坛等，通过系统性传播与培育，将工匠精神、创新精神等核心内涵转化为制造业从业者的职业认同与行为准则。
第二，产业载体是实现文化与制造融合的核心平台，直接承载产业驱动维度赋能目标。制造企业作为核心主体，通过将文化元素融入产品设计、生产管理与品牌运营，成为文化价值转化的直接实践者；产业集群则通过培育共同的品质文化、创新文化与协作文化，形成基于文化认同的集群品牌，放大文化赋能的规模效应；工业设计机构、文化产业机构等作为协同主体，为产业融合提供创意支撑与技术保障，推动文化元素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第三，资源载体是传承工业文脉、扩大文化影响力的物质基础，涵盖工业遗产与传播渠道。工业遗产方面，老旧厂房、遗存设备、工业博物馆等作为工业文明的历史见证，承载着独特的技术价值与文化记忆，通过活化利用成为传播工业文化、培育产业情怀的重要阵地；传播渠道方面，传统媒体与短视频、VR/AR等数字化新媒体协同发力，既保障工业文化传播的覆盖面，又通过沉浸式、互动性体验提升传播效能，尤其是海外传播渠道的拓展，为塑造中国制造国际形象提供了关键支撑。
（三）实践逻辑：工业文化赋能的内在运行与转化机制。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建设的实践逻辑，遵循载体承载、维度发力、价值转化、路径优化的闭环运行机制，清晰界定了文化从软实力到发展硬支撑的转化路径，确保与后续价值意蕴、实践进路形成紧密衔接。
第一步，载体承载。各类作用载体首先承接工业文化的核心内涵，比如工业遗产通过场景化呈现传递工业精神，制造企业通过生产实践践行文化理念，实现文化从抽象理念到具体实践的落地，为维度发力提供基础支撑。
第二步，维度发力。在载体支撑下，精神引领、产业驱动、生态构建三大维度精准对接制造强国建设的核心需求，即精神引领解决动力不足问题、产业驱动破解能级不高困境、生态构建回应可持续性不强挑战，形成靶向赋能的格局。
第三步，价值转化。通过三大维度的协同发力，工业文化的价值逐步显现并转化：精神引领凝聚内生动力、产业驱动助推产业升级、生态构建优化发展环境，最终形成文化优势到产业优势再到竞争优势的转化链条，这正是第二部分价值意蕴的核心来源。
第四步，路径优化。价值转化过程中暴露的短板，比如载体效能不足、维度发力不均等，直接指向第三部分实践进路的设计方向，例如针对传播载体效能不足，提出创新传播体系；针对产业载体融合不深，明确深化产业融合的具体举措，实现实践、价值与路径的闭环。
二、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建设价值意蕴
文化作为意识形态，是通过影响人们的观念而影响人们的经济行为，并通过影响行为标准来影响经济效率，工业文化作为制造强国建设的精神内核与关键支撑，其价值意蕴贯穿于发展全链条。这种对经济行为与效率的深层塑造力，在工业文化中具象化为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不可或缺的耐心、意志与文化软实力，进而构建起多维度协同、深层次赋能的完整价值体系：它既通过传承工业精神筑牢精神根基，为制造业发展注入不竭内生动力；又以创新、精益、诚信等文化特质为牵引，推动制造业实现从规模扩张到质量效益的转型跨越；更在全球竞争中塑造中国制造的鲜明标识，提升国际话语权与认同感；同时，以协作、绿色理念为导向，构建安全高效、可持续的现代产业生态。这四大价值维度相互关联、有机统一，既为制造业发展提供精神引领与行动遵循，又破解发展痛点、激活发展潜能，更夯实长远发展基础，全方位支撑制造强国建设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
（一）精神动力维度：凝聚制造强国建设内生动力。工业文化通过传承与弘扬伟大的工业精神，为制造强国建设提供不可或缺的持续精神滋养。首先，这种精神滋养体现为艰苦创业的奋斗意志。以“铁人”王进喜“宁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的铿锵誓言为代表，老一辈建设者凭借非凡的奋斗意志，攻克了油田开发等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难题。其次，它体现为自力更生的攻坚韧性。在技术封锁、条件极其艰苦的岁月里，“两弹一星”科研团队正是依靠这种精神力量，实现了从原子弹到导弹核武器技术的跨越式突破。再次，它更体现为当代科技工作者的坚守与创新决心。面对国外的优厚待遇，一大批科研人员选择坚守初心，投身国家工业建设，最终在高铁、先进核能、特高压输变电等领域取得了跻身世界前列的成果。这些生动实践无不诠释着工业精神的深刻内涵与强大力量。发展工业文化，本质上正是对这一精神谱系的传承与弘扬。在全球产业竞争加剧的今天，传承工业精神能为广大制造业从业者注入强大的精神定力，使其在面临技术瓶颈和外部壁垒时，始终保持攻坚克难的韧性和持续创新的决心，最终为制造强国建设汇聚起磅礴而持久的精神动力。
（二）产业升级维度：助推制造业高质量转型。工业文化是驱动制造业从“量的扩张”转向“质的飞跃”的关键变量。首先，工业文化中的创新精神能够引导企业将资源投向核心技术研发与新业态培育，敢于突破路径依赖，从而在全球产业链重构中抢占先机。其次，工匠精神所倡导的“执着专注、精益求精”，直接作用于生产制造环节，是提升产品可靠性、稳定性和品质的关键，有助于打破我国产品长期面临的“低端锁定”困境。再次，工业文化倡导的诚信契约精神，能够优化制造业集群内的协作生态，降低交易成本，促进知识外溢与技术扩散，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与安全水平。最后，通过“文化+制造”的深度融合，将历史文化元素、美学设计融入产品研发与品牌建设，能够显著提升产品的文化附加值和品牌影响力，推动制造业向“微笑曲线”两端延伸，实现价值增值。
（三）形象塑造维度：提升中国制造全球影响力。强大的工业文化是塑造“中国制造”品牌形象、提升其国际认同感的核心要素。前些年，国际社会对中国制造的认知多停留在“价格低廉”和“规模庞大”层面。通过系统性地提炼和传播当代中国工业文化中的创新、品质、绿色与协作等价值理念，可以将中国制造的形象从“成本导向”转变为“价值与创新导向”。例如，通过讲述大国重器背后的创新故事、展现智能工厂的先进管理水平、传播龙头企业恪守质量标准的典型案例，能够向世界展示一个更加立体、真实、可信的中国制造新面貌。这种由文化认同而产生的形象重塑，有助于增强国际客户与合作者对中国产品的信任度，为中国制造开拓全球市场、参与高端竞争扫除认知障碍，构建起与制造强国地位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
（四）生态构建维度：促进产业协同与绿色发展。工业文化对于构建安全、高效、绿色的现代产业生态系统具有重要的引领作用。一方面，工业文化所蕴含的协作共赢理念，能够打破企业间的信息壁垒，促进大中小企业融通发展，形成创新共担、成果共享的产业共同体，从而提升整个产业体系的协同效率与抗风险能力；另一方面，源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天人合一”思想的绿色工业理念，引导制造业彻底摒弃高消耗、高污染的粗放式发展模式，转向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可持续发展路径。这种文化导向促使企业主动采纳绿色技术、开发绿色产品、构建绿色供应链，不仅是对外部环保法规的响应，更是内化于心的价值追求，最终推动形成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相得益彰的良性发展格局。
三、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建设实践路径
推动工业文化赋能制造强国建设，必须创新工业文化传播体系，提升文化影响力；深化工业文化与产业融合，提升产品附加值；推动工业文化与遗产耦合，激活历史资源；构建工业文化教育体系，培育高素质人才；同时，强化政策与科技支撑，优化发展环境，全方位赋能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为制造强国建设提供坚实实践支撑。
（一）创新工业文化传播体系，提升文化影响力。工业文化已不只是“工业人”的文化，工业文化传播也不只是工业领域的传播，它是一种社会传播，社会各界同为传播主体，媒体、文化机构、科研院所、学校等社会组织及受众都能发挥生力军作用。因此，构建符合时代特征的现代化工业文化传播体系是当务之急。一是要推动传播渠道多元化。在巩固博物馆、展览会等传统阵地的同时，大力拓展数字化新渠道。鼓励运用短视频、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等技术，打造沉浸式、互动性的工业文化体验产品，吸引年轻一代的关注。二是要丰富传播内容与叙事方式。改变过去成就汇报式的生硬宣传，转向故事化、情感化、人格化的叙事，深入挖掘并生动讲述一线工匠、创新工程师、优秀企业家的感人故事，使工业文化可亲、可感、可学。三是实施精准化的国际传播战略。针对不同国家和地区受众的文化习惯，定制差异化传播内容，积极利用海外主流社交媒体平台，展示中国工业的现代化成就与其背后的文化精神，增强中国制造的全球文化认同。
（二）深化工业文化与产业融合，提升产品附加值。推动工业文化深度融入产业实践，是实现价值转化的核心环节。一是强化政策引导与激励。各级政府应出台专项政策，对将文化元素创造性融入产品设计、品牌建设的制造企业给予资金补贴、税收优惠等支持，树立标杆。二是鼓励“设计+文化”的集成创新。支持工业设计机构与文化产业机构合作，将传统美学、地域文化、非遗技艺等与现代制造技术相结合，开发具有高文化附加值和市场竞争力的新产品。三是推动文化赋能产业集群。在重点制造业集群中，倡导形成共同的品质文化、创新文化和协作文化，打造基于文化认同的集群品牌，形成“文化引领-价值提升-产业升级”的良性循环。
（三）推动工业文化与遗产耦合，激活历史资源。工业遗产作为工业文化的核心物质载体，承载着工业文明演进脉络，其保护与活化对延续工业文脉、赋能城市更新、支撑制造强国战略具有关键意义，需遵循系统性规划与科学性施策原则推进。首先，筑牢保护根基，守护工业文化底色。以《国家工业遗产管理办法》为依据，开展工业遗产系统性普查与价值认定，构建分级保护名录体系，规避“建设性破坏”风险；持续完善国家工业遗产名录库，依托新媒体传播深化遗产的时代价值、科技价值与文化价值挖掘，充实工业文化的实物载体与内容储备，强化保护认知的专业性与实践的规范性。其次，创新活化路径，拓展文化传播范围。突破单一文创园区改造的局限，推动工业遗产与城市公共空间、科普教育、旅游休闲业态深度融合，打造工业主题博物馆、沉浸式研学实践基地、创新设计工坊等多元载体；基于科学规划对老旧厂房、遗存设备实施适应性改造，契合当代审美取向与生活范式，实现“老旧工业区”历史真实性与文化创造性的转型。最后，深挖当代价值，实现文化与经济协同赋能。依托工业遗产的空间独特性，培育工业设计、科技研发等新兴产业，使历史遗存为现代产业发展提供空间支撑与文化赋能；以工业旅游为核心抓手，打造城市工业文化新地标与特色品牌，激活区域经济增长新动能，形成既能唤起大家对工业文化的记忆，又能让大家主动承担建设制造强国责任的有效方式。
（四）构建工业文化教育体系，培育高素质人才。人才是制造强国的根基，将工业文化融入国民教育、职业教育和公众教育至关重要。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指出，“必须增强文化自信，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弘扬革命文化，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加快适应信息技术迅猛发展新形势，培育形成规模宏大的优秀文化人才队伍，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一是将工业文化纳入学校教育体系。在大中小学循序渐进地开展工业精神、工匠精神主题教育，开设相关选修课程或实践项目。在职业院校和工科院校，更应将工业文化核心素养作为人才培养的重要目标，融入专业课程与实践教学。二是深化产教融合，强化实践育人。推动企业与院校共建实践教学基地，邀请大国工匠、劳动模范、优秀工程师进入校园授课，让学生在生产一线感受工业文化的魅力。三是构建社会化的终身学习平台。通过开放式在线课程、公共讲座、技能比武等多种形式，面向社会公众和广大产业工人传播工业文化知识、提升职业技能与人文素养，营造终身学习、不断进步的社会风尚。
（五）强化政策与科技支撑，优化发展环境。在全球经济转型与技术革新加速的背景下，推进制造强国建设既是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战略方向，也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支撑。而政策引导与强大的科技支撑，正是工业文化赋能制造业创新转型、夯实制造强国根基的核心抓手，需协同推进。首先，统筹政策引导与顶层设计。一方面，以创新为导向，通过设立专项资金、税收减免、研发补贴，激励企业投入技术研发，推动大中小企业协作构建创新生态；同时，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完善法规宣传与服务机构建设，降低企业创新风险。另一方面，制定国家层面工业文化中长期专项规划，明确部门与地方权责，健全工业遗产保护、知识产权等领域法规，筑牢制度保障。其次，强化财政金融与市场支撑。设立工业文化专项发展基金，借助引导基金、PPP等模式撬动社会资本参与；鼓励金融机构开发专项信贷产品。同时，加强市场监管、维护公平竞争，推动产业链协同与产业集群建设，增强产业链整体效率与抗风险能力，营造稳定可预期的发展环境。最后，发挥科技赋能作用。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技术，为工业遗产数字化存档保护、工业文化精准传播推广及人才培养模式创新提供支撑，以科技硬实力托举工业文化软实力，助力制造强国建设。
（沈阳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辽宁·沈阳）
主要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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